周围很安静。
那道蓝色的光柱打穿了使徒的核心，没有停下，继续冲破云层，射进了宇宙里。
黑色的天幕上，留下了一道蓝色的痕迹，很久都没有消失。
水天使萨基尔，那个巨大的人形怪物，就这么僵在了原地。
它胸口的核心上，多了一个很圆的洞，洞的边缘非常光滑。
下一秒，它庞大的身体开始分解，变成了无数光点，接着就在空气里消失了。
仿佛它从未出现过。
NERV中央指挥部里，安静的可怕。
所有操作员都僵在座位上，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大屏幕上，目标已沉默的绿色字样，取代了代表使徒的红色警报。
沉默？
这哪是沉默，这是直接给打成灰了。
“这就……结束了？”一个年轻的操作员小声嘀咕，打破了安静。
他这一句话，让整个指挥室瞬间炸开了锅。
“目标反应彻底消失！”
“A.T力场信号也消失了！”
“刚才那道攻击的能量读数，把仪器都烧了！没法计算！”
“那门炮是哪来的？他是怎么做到的？”
整个指挥室里议论纷纷，每个人的脸上，表情都很复杂，又激动又害怕。
赤木律子扶着操作台，感觉双腿发软。
作为科学家，她刚才看到的一切，完全超出了自己的认知。
分解物质，重构成超越时代的武器，抽取整个城市的电网作为能源……
这不是科学，是神迹。或者说，是她无法理解的某种科学。
“司令！”赤木律子猛的回头，看向坐在最高处的那个男人。
碇源堂双手交叉，扶住了自己的额头。
没人能从他的眼镜下，看清他的想法。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放下手。
“不惜一切代价。”
他开口了，声音还算平稳，但仔细听能听出里面的激动，“动用一切资源，找到这个人！把他带到我面前！”
计划？剧本？
当一个能随手搓出歼星炮的变数出现在棋盘上，所有预先定好的剧本都成了笑话。
在他看来，没有人能在那样的攻击下活下来。
但碇源堂不怕变数，他只怕变数不受自己控制。
只要能把这种力量拿到手，不管是SEELE还是人类补完计划，都由他说了算！
战场废墟上。
林渊打了个哈欠，重装小兔19A也跟着分解成光点消失了。
嗯，电费可能要超标了，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转身，走向那个还捂着耳朵闭着眼睛的蓝发少女。
林渊蹲下身，轻轻拍了拍绫波丽的肩膀。
绫波丽身体抖了一下，慢慢睁开眼，放下了手。
她看见了林渊，又下意识往他身后看。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被映红的天空。
使徒不见了。
她又看向林渊，红色的眼睛里，除了平时的空洞，还多了一丝迷茫。
少女的身体很冰，不像正常人的体温，更像一个人偶。
林渊脱下自己的外套，裹在她身上，然后把她抱了起来。
嗯，很轻，得养胖点。
有NERV还怕没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