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对视，空气里满是尴尬。
一个想说：“快，儿子你被强化了，快去送。”
另一个想说：“爸，你是不是又忘了给我打生活费？”
“你来了。”
碇源堂开口，那调子不带一点感情，跟通知下属开会一样。
“是。”
碇真嗣低下头，手指下意识的抓着自己的衣角。
“很好。”
碇源堂点点头，然后直接说，“你来驾驶它。”
他指向旁边分屏上，那台被固定在架子上的紫色巨人——EVA初号机。
碇真嗣猛的抬头，满脸的不敢相信和害怕：“驾驶......这个？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能做到。”碇源堂的回答简单粗暴，不给任何解释。
“不行！我做不到！我怎么可能驾驶这种东西！”少年连连后退，用力的摇着头。
这反应，太真实了。
换任何一个正常的初中生，突然被拉来开机器人打使徒，不吓尿就算心理素质好了。
“你行不行，不是你说了算。”碇源堂的声音冷了下去，“上或者滚，自己选。”
林渊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就在碇真嗣被逼到墙角，眼看就要撑不住的时候，林渊终于觉得这出戏的前菜差不多了。
他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开口，声音清楚的传遍了整个指挥室。
“我说，老碇啊。”
这一声“老碇”，让在场所有人都是一个激灵。
碇源堂那冷酷的视线，立刻转向林渊，眼神里的压力能让普通人当场跪下。
但林渊只是掏了掏耳朵，完全没理会他。
他一手插兜，另一只手牵着绫波丽，慢悠悠的踱步到父子二人中间，站定。
“你这欢迎仪式，有点太硬核了吧？上来就让未成年人无证驾驶危险载具，还涉嫌参与非法战斗，传出去要被抓的。”
林渊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再说，你看看你儿子这小身板，一阵风都能吹倒。你让他去开你那个破铜烂铁，跟让他去送死有什么区别？”
他指了指屏幕上的初号机，又指了指屏幕上威风凛凛的雷天使。
“拿头去打吗？还是用他那清澈又愚蠢的眼神去感化对面？”
这番话，比雷天使的粒子炮威力还大。
葛城美里想笑又不敢笑，憋得满脸通红。
碇真嗣呆呆的看着这个突然出现，替自己说话的陌生男人，大脑一片空白。
而碇源堂那张常年没表情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他交叉在胸前的双手，指节微微用力。
“林渊顾问，这是NERV的内部事务。”
他低头摸了摸绫波丽的脑袋。
“哦？可惜你不知道，少年的情绪可是很宝贵的。”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神仙打架的表情，看着林渊和碇源堂的对峙。
这哥们是真不怕死啊，敢这么跟司令说话。
碇源堂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思考。
最后他选择暂时不管林渊这个捣乱的，继续对自己儿子施压。
“碇真嗣，我再问你一次，驾驶，还是不驾驶？”
“我......我不能......”
“那就滚出去！”碇源堂毫不留情的喝道。
就在碇真嗣被这句话刺得浑身一颤，准备转身逃离这个地狱的时候。
林渊再次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别急着走啊，小朋友。”
他看向碇源堂，笑得有点坏。
“让初号机和我的作品一起出击吧，让你看看泛用型人形作战兵器真正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