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和绫波丽已经回到了他位于NERV基地深处的私人实验室。
刚一落地林渊的身体就猛的晃了一下，他抬手扶住了旁边的控制台，才没让自己一屁股坐到地上。
“我靠……”
林渊只感觉脑袋里一阵天旋地转，无数不属于人类认知的数据冲刷着他的意识。
这些数据不是二进制代码，而是更高维度的空间几何，包含了AT力场折叠的空间坐标参数，还有雷天使核心湮灭时释放的能量形态。
【宿主！检测到不明高维数据入侵！】
【警告！拦截失败！数据量过载！】
【格式化失败！宿主，你的脑子快烧了！】
“闭嘴！都快吃席了，别吵吵！”
林渊咬着牙，在心里对着系统吼了一嗓子。
他体内的【律者核心容器】，在此刻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它没有被数据冲垮，反而主动张开，开始快速的吞噬、解析、吸收这股来自使徒遗骸的庞大信息。
“不舒服？”
绫波丽清冷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她看到林渊脸色发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便伸出那只纤细白皙的手，想要扶住他。
“没事。”林渊摆了摆手，强撑着站直了身体，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刚吃了顿饱的，有点撑着了。”
他当然不能说自己正在消化一个使徒的神格。
随着律者核心的高速运转，那股庞大的数据流正在被飞速的梳理整合。
林渊感觉到，自己脑海中对于空间这个概念的理解正在重塑。
以前，他使用空间传送，只需要确定起点和终点，具体过程他并不了解。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感觉自己直接接触到了空间的底层逻辑。
整个世界的空间结构，在他的感知里，变成了一张可以无限放大缩小的三维动态图。
他能感知到空间的褶皱，能触碰到维度的边界，还能听到引力造成空间曲率时发出的低吟。
那些以前需要复杂计算才能确定的坐标点，现在对他来说，清晰可见，一目了然。！
林渊下意识的伸出手，对着面前的空气轻轻一划。
下一秒，他面前的空间荡起了一圈圈清晰的涟漪。
透过那层涟漪，他甚至能看到实验室外面走廊上，一个路过的技术员正在低头玩手机。
“我敲……”林渊瞪大了眼睛。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传送了，这是直接在空间上开窗户。
就在这时，一个温柔又空灵的声音，毫无征兆的在他脑海最深处响起，声音里带着一丝久别重逢的意味。
“我终于找到你了。”
“谁？！”
林渊浑身一激灵，猛的转头看向旁边的绫波丽。
只见三无少女正睁着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一脸平静的看着他，歪了歪脑袋，似乎在问他为什么突然这么大反应。
“丽，你刚才说话了？”林渊有些不确定的问。
绫波丽摇了摇头。
“没有。”
不是丽？那是谁？幻听了？
可那声音也太真实了，就好像有人在他耳边吹气一样。
林渊正在犯嘀咕，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语气听起来有些委屈。
“对了，这次别再突然消失啦。我还没告诉你，当年你留下的外套，我洗干净后，一直放在衣柜最上面呢。”
外套？什么外套？
林渊的脑子彻底宕机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