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数据面板上，只有一排排让所有科学家崩溃的“ERROR”和“无法解析”。
“神迹！这是神迹啊！”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工程师，激动地跪在地上抱着立方体泪流满面。
赤木律子拿着那份全是乱码的分析报告，走到林渊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林渊顾问，请您……务必指导我们的工作！”
她抬起头，脸上不见了首席科学家的骄傲，只剩下狂热的崇拜。
【叮！恭喜宿主，成功收获赤木律子的‘膝盖’一副。】
林渊心里爽翻了，面上却摆了摆手。
“小玩意儿，不值一提。”他随手又递过去一张数据盘，“这是我根据那个立方体的原理，设计的一套新能源供给系统。应该能把第三新东京市的防御系统效率，提高个百分之三四十吧。”
百分之三四十！
赤木律子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这是技术革命！
从那天起，NERV技术部，彻底变天了。
碇源堂的照片被悄悄地从墙上摘了下来，换上了林渊喝柠檬水时的抓拍。
技术部的口头禅，从“一切为了人类补完”，变成了“林渊顾问说得对”。
他们不再听从碇源堂的任何指令，所有项目申请，都必须有林渊的签字画押。
碇源堂的权力，在技术层面，被彻底架空了。
……
司令办公室内。
碇源堂一如既往地十指交叉，撑着下巴，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
“司令，”冬月幸增站在他身后，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技术部那边，把‘傀儡系统’的开发计划驳回了。”
“理由？”碇源堂的声音毫无波澜。
“理由是……技术不成熟，存在巨大安全隐患，可能会对驾驶员造成不可逆的精神损伤。”冬月推了推眼镜，“负责人日向君的原话是，‘没有林渊顾问的亲笔授权和现场监督，我们技术部不敢保证项目的绝对安全。为了NERV的未来，我们不能冒险。’”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又充满了威胁。
翻译过来就是：你想搞事？先问问林渊顾问答不答应！
办公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冬月能感觉到，碇源堂那标志性的姿势下，隐藏着的是压抑的怒火。
曾几何时，NERV是他的一言堂，他说一，没人敢说二。
现在，他这个总司令，连调动一个技术小组都做不到了。
他成了一个被供起来的吉祥物，一个傀儡。
“无妨。”
许久，碇源堂才吐出两个字。
他关闭了面前的屏幕，似乎对此毫不在意。
但冬月知道，这个男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
与此同时，林渊正悠闲地躺在技术部为他特设的豪华顾问办公室里。
葛城美里给他开的后门，加上整个技术部的“投诚”，让他轻而易举地拿到了NERV所有非核心机密的数据备份。
海量的信息，在他的识之律者权能下，被飞速地分类、整理、分析。
“SEELE、人类补完计划、死海文书、第二冲击的真相……”
林渊看着眼前虚拟屏幕上不断跳出的关键词，冷笑了一声。
藏得够深的啊，老东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