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系统背包里那张静静躺着的、散发着淡淡金光的卡片，林枫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漏了半拍。
五条悟！
那个男人！战力的天花板！人形自走“无敌”！
虽然只有一个小时的体验时间，但这玩意儿，在关键时刻，就是一张足以掀翻整个牌桌的王牌！
他强行压下内心翻江倒海的狂喜，表面上不动声色，意念一动，将系统界面关闭。
几乎就在界面消失的同一瞬间。
休息室里，一面原本漆黑的墙壁，突然“唰”地一下亮了起来，变成了一块巨大的高清屏幕。
黑塔那张精致但毫无表情的脸，占据了整个屏幕。
她的投影，比在总控室里时更加清晰，眼神也更加锐利。那是一种剥茧抽-丝、直抵本源的审视，仿佛要将林枫的灵魂从每一个基本粒子层面进行彻底的分析。
外面的骚乱似乎已经被平息，但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在这个小小的休息室里酝酿。
“交易已经完成，”黑塔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现在，该谈谈正事了。”
她没有给林枫任何寒暄或喘息的机会，直接抛出了那个最核心、最致命的问题。
“你的知识体系，‘面向对象’，以及你提到的那些设计原则，经过我的初步推演，其底层逻辑与已知宇宙中的任何一个文明分支，包括‘智识’俱乐部内部共享的所有知识库，都毫无关联。”
她的电子眼微微闪烁，锁定了林枫。
“解释。”
来了！
林枫心里咯噔一下。
他就知道，这事没那么容易糊弄过去。
黑塔这种级别的天才，你可以在技术细节上暂时领先她，但想在知识的源头上欺骗她，几乎是不可能的。
她要的，不是一个简单的答案，而是一个足以颠覆她现有认知，但又能在逻辑上自洽的、全新的“世界观”。
真正的博弈，现在才开始！
林枫的后背，已经开始微微冒汗。
但他脸上，却依旧保持着那副云淡风轻的、高深莫测的笑容。
他在心中默念。
“系统，技能发动！”
【被动技能：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LV.1已持续为您生效中！】
一股奇妙的感觉，瞬间笼罩了他。
仿佛有一层无形的“逼格光环”加持在了身上，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缥缈而又深邃起来。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现在说的话，肯定充满了真理的味道。
他没有直接回答黑塔的问题。
因为一旦进入对方的逻辑框架，就必然会露出破绽。
最好的防守，是进攻。
最好的回答，是反问。
他缓缓地靠在沙发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用一种仿佛在和老朋友聊天的闲散语气，反问道：
“黑塔女士，你认为，这个宇宙的边界，是什么？”
黑塔的投影，愣住了。
她显然没想到，林枫会用一个如此宏大、如此哲学的问题来回应她。
作为“智识”的令使，她毕生的追求，就是探索宇宙的奥秘。这个问题，她思考过无数次，但从未有过确切的答案。
就在她那堪比超级计算机的大脑，开始飞速检索所有相关理论，试图给出一个最严谨的回答时。
林枫，却根本没打算等她回答。
他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声音悠远，仿佛来自另一个维度。
“在我们‘文明’看来，你们所谓的宇宙，你们所处的世界……只不过是一个被精心构建起来的信息集合体。”
他伸出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方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