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锋一转,语气骤然变得凌厉。
“这绝不代表刑堂是摆设,更不代表社团的规矩可以任由践踏!尤其是在这祠堂之内,在关二爷和各位祖师爷面前动手,成何体统!”
他盯着正挣扎着要爬起来的大刚。
“大刚,你有什么话,可以在这里说清楚。但要是再敢在这里放肆,就别怪我执行家法,不留情面!”
大刚捂着依旧嗡嗡作响的脑袋,晃悠悠地站起来,脸上又是愤怒又是羞恼。
他指着张锋甸,又指向一直沉默不语的真前,嘶吼道。
“说清楚?好!我就说清楚!为什么那批货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真前一回来就出事?为什么条子能那么准地掐住我们的脖子?我看就是他!就是这个坐了三年牢,谁知道是不是已经被条子收买了的家伙带来的晦气!”
“你放屁!”
毒蝎猛地站起来,他身形不算高大,但此刻气得脸色发白。
“大刚,你他妈少在这里血口喷人!货被截了是你自己办事不力,走漏了风声!跟真前有什么关系?他刚回来,连那批货走的是哪条线都不知道!你凭什么把所有屎盆子都扣他头上?”
“我不知道?”
大刚狞笑一声,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毒蝎。
“毒蝎,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看我不顺眼!怎么,现在急着帮你的好兄弟真前洗干净?你们是不是早就串通好了?”
“你他妈胡说八道!”
毒蝎被他这毫无根据的指控彻底激怒,平时精于算计的冷静模样荡然无存,冲上去就揪住了大刚的衣领。
大刚自然不甘示弱,反手也抓住了毒蝎。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身体猛地撞向旁边摆放着贡品的侧方桌,桌上的水果和糕点哗啦啦掉了一地。
“够了!别打了!”
头猿急得满头大汗,试图上前拉开两人,却被混乱中大刚一肘子撞开,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一旁的真前双眼喷火,看着大刚如此污蔑自己,还和毒蝎扭打起来,低吼一声也要冲上去。
“真前!”
张锋甸一声冷喝,手臂一横,拦在了真前身前。
“你想干什么?也想在祠堂里动手吗?”
真前胸口剧烈起伏,牙齿咬得咯咯响,但在张锋甸冰冷的目光逼视下,最终还是硬生生止住了脚步,只是拳头攥得死紧。
就在这时,扭打中的大刚猛地发力,将毒蝎推开,顺手抄起旁边一个装饰用的陶瓷大花盆,就要朝着毒蝎的头上砸去!
那花盆不小,真要砸实了,后果不堪设想。
祠堂内响起几声惊呼。
然而大刚的手臂刚举到一半,就感觉眼前一花,一道身影以极快的速度切入他和毒蝎之间。
紧接着,一记迅猛精准的直拳狠狠砸在他的下颌上!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