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回到头猿脸上,一字一句地说道。
“贿赂一个普通警察提供方便,和与警方高层人物秘密勾结,完全是两码事!前者是风险,后者是绝路!大刚这次的行为,已经不是简单的违反帮规,他是把整个新联盛都拖进了随时可能万劫不复的火坑!
这背后的水有多深,你们想过吗?那个能提供这种消息给大刚的人,今天能卖一个高级警司的行踪给我们,明天就能把我们所有人的脑袋卖给其他人!”
头猿被张锋甸这一连串凌厉的反驳堵得哑口无言,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颓然地低下头,看向大刚的目光也变得复杂起来,带着后怕。
他叹了口气,对大刚劝道。
“大刚,如果……如果真是这样,你就说出来吧。到底怎么回事?要是真有苦衷,兄弟们……兄弟们或许还能帮你向堂主和倡哥求求情。”
“头猿!”
毒蝎突然厉声打断他,他扶正了刚才被撞歪的眼镜,眼神锐利。
“到现在你还看不清形势吗?这不是求情能解决的事情!这关系到社团所有人的生死存亡!阿甸现在是刑堂堂主,他在执行家法,问的是关乎社团存续的大事!你不要再插嘴了!”
头猿被毒蝎呵斥得一愣,看着毒蝎严肃无比的表情,又看看眼神冰冷的张锋甸和面色沉凝的倡哥,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远超他的想象,彻底闭上了嘴,不敢再多言。
大刚躺在地上,鲜血糊住了他一只眼睛,他用另一只眼死死盯着张锋甸,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被压制的屈辱。
他喘着粗气,嘶声道。
“张锋甸……你……你他妈到底是谁?你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身手。”
他一直以来都认为张锋甸只是个会算账、懂经营的白面书生,靠着倡哥的赏识和灵活的头脑才坐上高位,从未将他放在与自己同等的“打仔”位置上。可今天,张锋甸连续两次轻易将他击倒,甚至轻松放倒了以武力见长的头猿,这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张锋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大刚,你是不是忘了?我也是新联盛五虎之一。
这个名号,不是靠算账算出来的。只不过平时我喜欢用脑子解决问题,不代表我动手能力就差。
更何况,我还是刑堂堂主,真以为这个位置是谁都能坐的?没点能耐,怎么执行家法?怎么服众?”
这时,一直沉默旁观的倡哥终于开口,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沉重的威严,也解开了其他人心中的巨大疑惑。
“大刚,头猿,毒蝎,真前。你们都觉得意外?觉得阿甸深藏不露?”
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张锋甸身上,眼神复杂。
“你们还记得五年前,我们和洪兴的太子在葵涌码头那次冲突吗?”
毒蝎眼神一动,似乎想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