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王主任上门
陈虎悠然自得地喝了一口小酒，对于易中海那张充满了道貌岸然质问的脸，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易中海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心中的怒火烧得更旺了。他重重地一跺脚，声音也拔高了几分，充满了道德的审判意味：“陈虎！我问你话呢！娄董事送你的东西，是感谢你救了他的命，这份情谊是咱们整个轧钢厂的，也是咱们整个院的！你倒好，拿回来不跟街坊四邻分享，反而拿去给了外人！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在搞分裂！是在破坏我们四合院的团结！”
他这番话说得大义凛然，仿佛陈虎不把东西交出来，就是全院的罪人。
周围那些被鸡肉香味勾得直流口水的邻居们，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他们本就对陈虎的好东西眼馋不已，现在一大爷把这事上升到了“集体”的高度，他们自然找到了起哄的理由。
“就是啊！一大爷说得对！”
“陈虎，你也太自私了，有好东西也不知道想着点邻居。”
“都是一个院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做人不能这么绝！”
-一时间，各种议论和指责声四起，一道道不满和贪婪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陈虎，仿佛他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
面对这番景象，陈虎终于放下了手里的鸡翅膀，他缓缓抬起头，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尽嘲讽的冷笑。
“易中海，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来质问我？”他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瞬间让嘈杂的现场安静下来。
“娄董事送我的东西，那是我的私人物品，我爱给谁就给谁，跟你有一毛钱关系吗？跟这个院子有关系吗？”
陈虎站起身，目光如电，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他伸手指着那些刚才还在附和的邻居，一字一句地质问道：“我再问问你们！前几天，贾家的人联合你易中海，天天堵着我的门，又是打又是骂，变着法儿地想算计我的房子时，你们这些所谓的‘邻居’在哪里？你们所谓的‘邻里互助’又在哪里？”
“那时候，你们一个个不都是躲在屋里看我的笑话吗？怎么，现在看到我有好东西了，就想起来跟我讲‘集体’，讲‘团结’了？你们的脸呢？”
-这一连串的质问，如同一个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在场所有人的脸上。刚才还理直气壮的众人，此刻全都哑口无言，一个个面红耳赤，眼神躲闪，不敢与陈虎对视。
易中海更是被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当一大爷这么多年，在院里说一不二，还从未遇到过像陈虎这样敢当众顶撞他，把他伪善的面具撕得粉碎的人。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虎“你你你”了半天，却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都给我滚！”陈虎一声冷喝，强大的气场让众人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
眼看占不到任何便宜，反而被当众揭了短，大家也觉得脸上无光，只好悻悻地各自散去。一场由易中海主导的道德绑架，就此以闹剧收场。
-人群散去后，许大茂却没走。他搓着手，嬉皮笑脸地凑了上来。
“陈虎，哎呀，今天这事可得多谢你。你这不光是救了娄董事，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啊！”
陈虎瞥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对付盘子里的叫花鸡。
许大茂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道：“不瞒你说，我马上就要跟娄董事的女儿娄晓娥相亲了。到时候，娄董事可就是我老丈人了。你救了我老丈人，我不得好好谢谢你？”
对于这事，陈虎一点也不意外。从他救娄董事那天，看到许大茂假惺惺地凑上来时，他就已经猜到了七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