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家的心思,做父母的哪能看不出来。娄父和娄母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笑意和默许。和许大茂那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小人比起来,陈虎简直就是天上的麒麟儿,女儿要是真能和他在一起,那才是真正的福气。
离开娄家,陈虎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心念一动,便将手里所有的礼物全都存入了系统空间。
走在清冷的大街上,夜风吹过,让他因为喝酒而有些发热的头脑清醒了许多。
娄父那句“烫手山芋”的话,一直在他脑海里回响。这让他不由得开始思考自己的未来。
“看来,光靠中医这门手艺还是不行。”陈虎在心里盘算着,“中医终究是‘术’,而不是正经的‘职’。在这风云变幻的年代,未来的变革会越来越激烈,老祖宗的东西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打成牛鬼蛇神。我得有个正儿八经的铁饭碗身份做掩护才行。”
他决定,不能再把轧钢厂医务室这个工作当成可有可无的了,必须得重视起来。至于中医,可以作为兼职和底牌。对他来说,一个“神医”的名号,远比一个正式的中医身份来得更重要,也更安全。
想通了这些,陈虎的心情豁然开朗,嘴里甚至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
当他回到熟悉的四合院时,夜已经深了。大约是晚上八点多,在这个缺少娱乐活动的年代,大部分人家早就熄灯睡觉了,整个院子黑漆漆一片,只有几户人家窗户里还透着微弱的煤油灯光。
-四合院里没有独立的厕所,大家都要去胡同口的公共厕所解决。陈虎刚走进中院,就看到一束手电筒的光晃晃悠悠地照了过来。
“谁啊?大半夜的!”一个带着警惕的声音响起。
陈虎循声望去,借着月光,看清了来人正是住在中院的三大爷阎埠贵。他手里捏着几张草纸,显然是起夜要去解手。
“三大爷,是我,陈虎。”陈虎开口应道。
手电筒的光束立刻照在了陈虎的脸上,阎埠贵看清来人,松了口气:“哦,是小陈啊,吓我一跳。这么晚才回来?”
说着,他手里的电筒不经意地往下扫了扫。这一扫,他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阎埠贵手里的虽然只是个老式手电筒,光线昏黄,但依旧能让他看清陈虎手里提着的东西。
那是什么?好像是……肉?而且是好大一块!
他连忙又晃了晃手电,将光束牢牢地锁定在陈虎的手上。当他看清那赫然是半扇带着骨头的羊肉时,他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和羡慕而急速转动着。
“我的天!”阎埠贵忍不住惊呼出声,“小陈,你……你这是发了什么横财了?这……这是半扇羊肉啊!”
他那副算计了一辈子的脑子,此刻已经因为眼前这块羊肉而过载了。这年头,能吃上一口肉都算过年了,陈虎这直接提了半扇羊回来,这得花多少钱,用多少肉票啊!
-陈虎看着阎埠贵那副快要掉出来的眼珠子,心里觉得好笑,嘴上却轻描淡写地解释道:“哦,这个啊。今天不是帮着王主任去救助站义诊了嘛,晚上受邀去娄董事家吃了顿饭。娄家太客气,临走非要塞给我的,说是一点小礼物。”
义诊?娄董事家做客?小礼物?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听在阎埠贵的耳朵里,简直比任何话本故事都要精彩魔幻。他眼珠子转得更快了,心里那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去义诊一天,不但混了顿资本家家里的高级晚饭,还带回来这么多硬货!这买卖,简直赚翻了!
阎埠贵的脸上,羡慕、嫉妒、眼热等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最后化作了一句酸溜溜的感叹:
“哎哟喂,小陈你这运气……真是没得说!羡慕死我老头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