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看着陈虎和陈琳琳之间的互动,心里既困惑又有些说不出的气闷。她不明白这个叫陈虎的男人,明明是在跟自己说话,怎么三言两语就跟自家外甥女打情骂俏起来了。
只有小扎完全没察觉到气氛的微妙变化,她正抱着油纸包,美滋滋地吃着糕点,还懂事地捏了一块递到囡囡嘴边:“小姨,你吃,这个好好吃!”
囡囡被她这么一打岔,只好尴尬地接过糕点,顺便纠正道:“别乱叫,要叫陈大哥。”
可一旁的陈琳琳却像是生怕陈虎真的被抢走一样,紧张兮兮地一把挽住了陈虎的手臂,将他牢牢地“固定”在自己身边。
陈虎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看着眼前这三个神色各异的美人,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果断决定,用美食来打破这尴尬的局面。
“咳,那个,都快中午了,我带了点东西,给你们做点好吃的。”
一听到“好吃的”,陈琳琳的眼睛又亮了起来,她可是亲身体验过陈虎那神仙般的厨艺的。但她随即又失落地垂下头:“可是……救助站里没有锅灶给我们用啊。”
“谁说做饭一定要用锅灶了?”陈虎神秘一笑,拉着她就往外走,“跟我来,今天让你们开开眼界。”
三人疑惑地跟着陈虎来到救助站外一片开阔的河边。当她们看到陈虎从自行车上解下那只还在扑腾的大公鸡和几条活蹦乱跳的大鱼时,都惊得张大了嘴巴。
“今天给你们做叫花鸡和叫花鱼!”陈虎豪气地宣布。
他指挥着三人去附近捡些干柴火,自己则挽起袖子,开始处理食材。宰鸡、放血、褪毛,刮鳞、去脏,动作一气呵成,熟练得像个干了几十年的老师傅。接着,他又从随身携带的小布包里拿出各种调料,均匀地涂抹在鸡和鱼的身上,进行腌制。
等三个女人抱着一大捆柴火回来时,看到的便是已经腌制入味的鸡和鱼,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香料味,让她们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在这个年代,一顿能吃上一只鸡或是一条鱼,那都是逢年过节才敢想的奢侈事。
“姐……陈大哥,”小扎看着那肥硕的鸡和鱼,口水都快挂不住了,“你……你不会要把这只鸡和这条鱼都做了吧?要不……要不留一半,咱们拿个盆装起来,明天配着窝头吃?”
-陈虎被她那小财迷的样子逗笑了,摇了摇头说:“不用留,今天就让你们尝尝,什么叫光吃鸡和鱼就能吃饱!”
虽然觉得陈虎的口气有点“欠揍”,但陈琳琳和小扎的眼神里,却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期待。
接下来,陈虎的操作更是让她们大开眼界。他先用早就准备好的新鲜荷叶,将腌好的鸡和鱼层层包裹起来,然后和了些湿泥,均匀地涂抹在荷叶外面,做成两个大小不一的泥团。
他在河边挖了个土坑,将捡来的柴火点燃。等待火烧旺的过程中,他有条不紊地讲解着:“这叫花鸡,泥巴要裹得厚实一些,不然容易外面烤焦了,里面还是生的。鱼肉易熟,泥巴可以薄一点,埋的时候要靠近火坑边缘,免得烤糊了。”
他那流畅而富有条理的动作,看得三个女子都入了神。
火光映着囡囡温婉的脸庞,让她本就动人的容颜更添了几分柔美。陈虎一边用树枝拨弄着火堆,一边像是漫不经心地随口问道:
“囡囡姐,你有男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