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途径中院,正好看到傻柱和妹妹何雨水吃完饭,准备出门散步。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许大茂的目光像是淬了毒的刀子,阴狠地刮在傻柱的身上。
傻柱何等人物,立刻就察觉到了他的敌意。他本就看不惯许大茂,见他这副要吃人的样子,当即不客气地回呛道:“嘿,孙子,瞪你爷爷我干嘛?没挨够揍是不是?”
许大茂被他一句话怼得气血上涌,可他也知道自己打不过傻柱,真动起手来吃亏的还是自己。他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哼,怨毒地瞪了傻柱一眼,便低着头朝后院走去。
傻柱撇了撇嘴,压根没把他这副丧家之犬的模样放在心上,拉着妹妹继续往院外走去。
后院,贾家。
“我要吃肉!我要吃肉!”棒梗捂着自己缠着纱布的手,躺在床上撒泼打滚。
如今的贾家,日子过得是捉襟见肘。上次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赔了陈虎几百块。那钱还是从一大爷易中海那里借的,如今连利息都还不上了,更别提本金。
秦淮茹看着家里空空如也的米缸,再听着儿子撕心裂肺的哭喊,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心烦意乱。
“哭哭哭,就知道哭!家里哪还有钱买肉!”
一旁的贾张氏见大孙子哭得可怜,顿时不乐意了。她三角眼一瞪,对着秦淮茹就命令道:“你去找傻柱要去啊!他一个大小伙子,工资那么高,又没地方花钱,身上肯定有钱!让他给点怎么了?”
她心里也清楚,陈虎那个煞星是万万不能再招惹了,思来想去,也只有傻柱这个老实人还能继续薅羊毛。
秦淮茹看着棒梗紧紧握着的小手,那上面缺失了一截手指的伤口,像一根针扎在她的心上。她长长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妥协了。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默默地走出了家门。
秦淮茹来到中院傻柱家门口,何雨水正和傻柱说着什么,见她进来,立刻住了口,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
秦淮茹没理会她,径直走到傻柱面前,脸上瞬间挂上了那副招牌式的、我见犹怜的哀怨表情。
“柱子,我……我能跟你借点钱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棒梗这手伤了,医生说要多补补身子,可……可家里实在是一分钱都拿不出来了。你放心,等下个月我发了工资,马上就还你。”
傻柱看着她那泫然欲泣的模样,心里顿时就软了。虽然他对秦淮茹有意思,但毕竟贾东旭还瘫在床上,而且他前段时间为了帮秦淮茹打官司,家底早就掏空了,现在是真没钱。
他一脸为难地挠了挠头:“秦姐,不是我不借,实在是……我这身上也就剩几块钱了。”
秦淮茹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傻柱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票子,看颜色正是大团结的一半——一张五块钱的钞票。她眼睛一亮,刚要伸手去拿。
“不行!”
一只手比她更快,何雨水眼疾手快地从哥哥手里把那五块钱夺了过去,紧紧攥在手心。
她冷着脸看着秦淮茹,语气没有丝毫客气:“秦淮茹,我哥这钱不能给你!马上就要放暑假了,这五块钱是我下学期的学费!我们家什么情况你不是不知道,这钱要是给了你,我下学期就别想上学了!”
何雨水顿了顿,话语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再说了,你们贾家借钱,什么时候还过?我可不想我哥辛辛苦苦挣的钱,就这么打了水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