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吃得满嘴流油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
“谁啊？”
“李凡，是我，许大茂。”
李凡眉头一挑，起身打开了门。
许大茂一进屋，眼尖地就看到了桌上的烤鸭和白酒，他狠狠地咽了口唾沫，心里嫉妒得发狂。
他一个电影放映员，走南闯北，月薪也有三十七块五，可也从没像李凡这么阔绰过。
不过，他没忘记自己来的正事。
“嘿，李凡，一个人吃独食呢？”许大茂脸上堆着笑，凑了上来，“跟你商量个事呗。”
“有事说事。”李凡啃着鸭腿，头也没抬。
“那个……你这新车，能借我用一天不？”许大茂搓着手，一脸讨好，“我明天要去乡下放电影，那设备死沉死沉的，有辆车方便。”
李凡心里冷笑一声。
借车？
他可太清楚许大茂是个什么货色了。
自私自利，一肚子坏水的伪君子。
原著里，这家伙可是举报娄家的罪魁祸首。
再说了，这车是自己刚买的，自己还没骑热乎呢，凭什么借给他？
“不借。”
李凡的回答干脆利落，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他没想到李凡拒绝得这么直接，一点面子都不给。
“嘿，我说李凡，你这人怎么这么自私啊？不就一辆破自行车吗？至于吗？”许大茂讨了个没趣，顿时恼羞成怒。
李凡抬起眼皮，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我的车，我乐意。有意见？”
许大茂被他那冰冷的眼神看得心里一哆嗦，嘴里骂骂咧咧地嘀咕着“小气鬼，喝凉水”，灰溜溜地走了。
这一幕，恰好被后院的刘海中和贰大妈看到了。
“呸，真小气！邻里邻居的，借一下车怎么了！”贰大妈撇着嘴说道。
刘海中没说话，但他闻到了从李凡家飘出来的那股烤鸭香味，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他的工资可比李凡高，但要养活一大家子人，哪能像李凡这样，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这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当晚，李凡在烤鸭和美酒的满足感中，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天清晨，随着院里公鸡的第一声打鸣，天色渐渐亮了起来。
这个年代的人们，没什么夜生活，大多都是吃饱了就早早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