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对军队的纪律要求达到了近乎苛刻的地步。
明令颁布《整军令》,详细规定:凡麾下将士,不得擅入民宅,不得取民一物,不得调戏妇女,不得践踏禾苗,违令者,无论官职大小,立斩不赦!
同时,派遣军法官随军监督,并有意识地让士兵帮助百姓修缮房屋、兴修水利,实行“军屯”,以减轻百姓负担。
在内政方面,他借助冯浩渺和廉睿轩强大的商业网络和物流能力,持续不断地从外地购入粮食和各种生活物资。
他经常下令开仓放粮,大规模赈济那些因战乱而流离失所、衣食无着的难民,并拨付专款,帮助他们重建被毁的家园,分发种子农具,恢复农业生产。
在廉睿轩的主持下,常山郡内的商业税赋得到合理调整,官府同时鼓励流通、打击奸商!
一时间,常山郡境内,呈现出一种乱世中难以想象的景象——
田野里禾苗茁壮,道路上商旅不绝,城镇中市井喧闹。
路不拾遗,夜不闭户或许尚需时日,但盗匪绝迹,秩序井然却是不争的事实。
百姓们对刘安的仁政感恩戴德,交口称赞,皆视其为这黑暗乱世中唯一的明主与救星。
无数从冀州其他战乱更频繁区域逃难而来的流民,闻听常山郡安定、刘安仁德的消息,也纷纷扶老携幼,如同百川归海般涌来,使得常山郡的人口不断增长,兵源、税源更加充足,统治根基愈发坚如磐石。
这一日,刘安在真定府邸的书房中,处理完堆积如山的公务,批阅完最后一卷关于春耕安排的竹简,已是月上柳梢头,万籁俱寂。
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信步走出书房,清凉的夜风拂面,带来一丝惬意。
不知不觉,他踱步到了后宅貂蝉所居住的精致院落外。
却见那院中依旧亮着柔和的灯火,今夜不同于往日的寂静,竟隐隐有清越悠扬的丝竹之声传来,如泣如诉,婉转缠绵。
他心中好奇,轻轻推开院门。
只见庭院之中,月光如水,貂蝉仅着轻纱,正在翩然起舞。没有乐师,唯有清风明月为伴。
此时的舞蹈,与以往在众人面前的表演截然不同。
少了几分刻意,多了几分随心所欲的真情流露。
她的舞姿更加柔媚入骨,眼波流转之间,蕴含了化不开的浓情蜜意,始终萦绕在刘安身上。
轻纱曼舞,勾勒出她惊心动魄的完美曲线,在月光下若隐若现,更添无尽诱惑。
一舞倾城,只为君欢。
刘安看得心旌摇曳,这些时日忙于军务政务,冷落了佳人。
此刻见她如此情意,心中不由升起无限怜爱。
舞毕,貂蝉香汗微沁,俏脸绯红,如同熟透的蜜桃。
她盈盈走到刘安面前,抬起那双足以魅惑众生的美眸,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无限的期待:
“公子……蝉儿此舞,能否……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