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将阵亡,西凉军被赵云带来的六千铁骑冲得七零八落,瞬间陷入了恐慌与混乱之中。
城头上的张辽目睹这一切,胸中豪情激荡,热血沸腾!
他猛地举起手中的大戟,发出震天怒吼:“天佑冀州!将士们,随我杀出城去,与子龙将军里应外合,全歼西凉贼子!”
“杀呀——!”
卢奴县城门洞开,张辽身先士卒,憋屈了多日的守军,如同决堤的洪流,带着滔天的仇恨和怒火,追杀已经崩溃的西凉军。
前后夹击,统帅阵亡,西凉军的抵抗意志被彻底瓦解,丢盔卸甲,狼狈逃窜,跪地求饶者不计其数。
一场无比惨烈的守城战,因为赵云的神兵天降,以及六千冀州精骑的驰援,变成了一场酣畅淋漓的追击战!
不但俘虏了成千上万的西凉士卒,而且缴获了大批军械!
常山郡,真定县。
这里的战况,比中山郡更加惨烈。
李傕亲自督战,西凉军拿出了看家本领,如同大海中的惊涛骇浪,一波又一波地拍击着真定城墙。
城墙上下,尸体早已堆积如山,鲜血将墙体都染成了暗褐色,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徐庶站在指挥塔楼上,眉头紧锁,不断下达指令,调动着每一个还能动弹的士兵填补缺口。
周仓和廖立,如同救火队长,浑身是伤,依旧在城头奔走咆哮,鼓舞着士气。
“军师!南边城墙有三处塌陷,滚木、礌石已经耗尽,箭矢也快消耗光了!”
周仓提着大刀,托着一条受伤的腿,气喘吁吁地跑来,大声呼喊。
徐庶面色凝重,右手紧握羽扇。
他望向南方,那是主公可能归来的方向,也是真定城最后的希望。
“周仓,告诉兄弟们,再坚持一刻!主公一定会回来的!相信我!”
仿佛是为了印证徐庶的判断,又或许是这惨烈的战场引起了天地剧变。
“呜呜——!”
低沉、压抑,蕴含着无边怒火的号角声,如同沉睡的巨龙苏醒之后发出的吟声,从遥远的天际滚滚而来。
紧接着,大地开始了前所未有的剧烈颤抖!
南方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片遮天蔽日的黑色狂潮!
无数旌旗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刀枪反射着夕阳的血光,形成一片令人窒息的钢铁洪流。
那面最大的帅旗之上,一个霸气的“刘”字熠熠生辉,如同定海神针,刺破了弥漫在真定上空的绝望阴云。
“主公!是主公!主公率领大军回来了!”
城头上,一个眼尖的老兵发出撕心裂肺的狂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