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锤拎着纸箱子，站在小区门口的公交站牌旁，有点手足无措。
箱子里就俩玩意儿：一袋没开封的狗饼干，一颗叶子掉得差不多的白菜。风一吹，白菜叶子还“哗啦哗啦”响，跟在嘲笑他似的。
“就这俩东西，能卖出去吗？”他戳了戳那颗蔫头耷脑的白菜，“系统，你确定有人会买？”
【放心，酒香不怕巷子深，好货不愁卖。】系统说得一本正经，【主要看你会不会吆喝，拿出你跟大妈抢白菜的气势来！】
“那是抢，这是卖，能一样吗？”王大锤翻了个白眼，但还是清了清嗓子，试着吆喝了一声：“卖……卖白菜嘞！新鲜的白菜！”
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路过的人压根没听见。
【大点声！没吃饭啊？】系统在脑壳里吼，【跟喊“我最帅”似的，拿出气势来！】
王大锤深吸一口气，想起上次在菜市场喊“我帅不帅”的社死场面，脸皮好像厚了点。他运了运气，扯着嗓子喊：“卖白菜！五块钱一颗！还有狗饼干，十块钱一袋！走过路过别错过！”
这一喊还真有用，几个等公交的大妈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好奇。
一个拎着菜篮子的大妈走过来，指着白菜皱眉头：“小伙子，你这白菜是从地里刨出来就没浇水吧？都蔫成这样了，还卖五块？超市新鲜的才三块！”
王大锤赶紧解释：“大妈，这可不是普通白菜，这是……这是我费劲吧啦从菜市场抢回来的‘勇士白菜’，有纪念意义！”
他自己都觉得这理由离谱，没想到大妈居然乐了：“还勇士白菜？你小子挺会开玩笑。这样吧，两块钱，我买了回家腌酸菜，蔫点没事。”
王大锤犹豫了。他的心理价位是五块，毕竟这白菜承载着他“跟大妈搏斗”的血泪史，但两块钱总比砸手里强。
【卖！两块也是钱！积少成多！】系统在旁边撺掇。
“行！两块就两块！”王大锤一咬牙，把白菜递给大妈，接过两块钱，心里有点复杂。这颗让他社死的白菜，最终就卖了个白菜价。
大妈拎着白菜走了，临走前还说：“小伙子挺逗，下次进点新鲜的，大妈还来买。”
王大锤刚想道谢，就见一个遛狗的大姐牵着一只贵宾犬走过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箱子里的狗饼干。
“这狗饼干咋卖？”大姐问。
“十块钱一袋，宠物店买的，绝对正品。”王大锤赶紧推销，“您家狗吃了，保准……保准更活泼！”
大姐拿起饼干看了看，又闻了闻：“八块卖不卖？我常去那家宠物店，同款才九块。”
王大锤想起系统奖励的“砍价精通（初级）”，虽然还没拿到，但不妨试试。他学着菜市场大妈的语气，皱起眉头：“大姐，这价可不行，进价都九块五，十块钱我就赚五毛，还不够我站这儿喝西北风的。九块，不能再少了！”
他说得有模有样，连自己都快信了——其实这饼干是王姐送的，没花一分钱。
大姐被他唬住了，犹豫了一下：“行吧，九块就九块，给我来一袋。”
王大锤心里乐开了花，赶紧把饼干递过去，接过九块钱。开张没半小时，就卖了11块，虽然离100块还差得远，但好歹有了进展。
【不错不错，有摆摊天赋。】系统赞许道，【再接再厉，争取多忽悠……啊不，多卖几单。】
“什么叫忽悠，这叫营销。”王大锤得意地把钱揣进兜里，正准备再吆喝两声，突然看到不远处有个穿制服的人朝这边走来，戴着红袖章，上面写着“城管巡查”。
王大锤的脸瞬间白了。他这属于占道经营，没摆摊许可证，被抓到就得没收东西，说不定还得罚款。
【快跑！】系统的声音都变调了，【城管来了！】
王大锤也顾不上箱子了，拎起就跑，跟被狗追似的，往小区里钻。他跑得太急，没看路，差点撞到一个骑自行车的大爷，嘴里还喊着：“借过借过！要命啊！”
城管在后面喊：“站住！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