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锤：“……”
怕啥来啥。
“我、我帮老板看摊。”他结结巴巴地说。
“帮人看摊？”大妈撇撇嘴，“你可别把人家的水果卖坏了，昨天你那白菜就不怎么样。”
旁边的大爷拉了拉她：“买橘子呢，你说这些干啥。”
“我这不是提醒他嘛，别坑了人家老板。”大妈说着，拿起一个橘子捏了捏，“这橘子酸不酸？甜不甜？”
“甜！保证甜，不甜不要钱！”王大锤赶紧说，这是他刚才听大叔说的。
“是吗？我尝尝。”大妈说着，剥开一个橘子，掰了一瓣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突然皱起眉头，“呸！这哪甜了？酸得牙都快掉了！你这小伙子，又骗人！”
王大锤懵了：“不可能啊，老板说很甜的。”
“还狡辩！”大妈把橘子皮往摊上一扔，“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想把人家的水果搞臭！我跟你说，你这种人，就不该出来干活！”
周围的人被吵声吸引，围了过来，对着王大锤指指点点。
“这小伙子看着不像是坏人啊。”
“说不定是真酸呢，大妈不至于说谎。”
“现在的年轻人，干活就是不踏实。”
王大锤百口莫辩，脸涨得通红：“我没有！我真的不知道是酸的！”
“你还敢顶嘴？”大妈更生气了，伸手就要去掀摊子，“我让你骗人！”
“别！大妈您别冲动！”王大锤赶紧拦住她，手忙脚乱的，不小心碰掉了一筐橘子，橘子滚得满地都是。
“哎哟！你还敢摔水果！”大妈尖叫起来，“大家快来看啊！这小伙子帮人看摊，还摔人家的水果！”
场面瞬间失控。王大锤一边捡橘子，一边解释，但没人听他的。大妈在旁边越喊越凶，引来了更多人围观。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咋回事？咋回事？围着我摊子干啥？”
是水果摊的大叔回来了。他看到满地的橘子和撒泼的大妈，还有一脸委屈的王大锤，顿时明白了七八分。
“李大姐，您这是干啥啊？”大叔皱着眉头问，“我这橘子招你惹你了？”
“老张？这是你的摊啊？”大妈看到大叔，收敛了点，但还是指着王大锤说，“你这小伙子不行啊，帮你看摊，不仅骗人说橘子甜，还摔你的橘子！”
“不可能。”大叔摇摇头，“这小伙子看着实诚，不会干这事。再说了，我这橘子确实有点酸，昨天进的货，还没放熟呢，我忘了告诉他了。”
王大锤：“……”
感情是橘子本身就酸，他白挨了一顿骂。
大妈的脸有点挂不住了：“你、你知道酸还让他说甜？”
“我这不是想多卖点嘛。”大叔挠挠头，也有点不好意思，“李大姐，不好意思啊，让您受委屈了，这橘子我送您两斤，别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