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日子刚被宣入朝廷的严嵩认为这是翻身的好机会,刚准备启奏,朱厚熜突然念道:“夏言啊,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当初朕即位的时候你帮忙清了不少障碍,真是的,朕不知道该怎样疼你才好。”
“可惜呀,有人查出你结党营私,在大明朝,结党营私是挑衅朕这个皇上,朕的家事爱怎样安排就怎样安排,哪里需要你们这群英雄好汉安排?”
“陛下明鉴!”夏言当即跪下,说道,“臣当年的作为,皆是奉太祖皇帝之训行事,岂敢结党营私,至于陛下的家事,纵使臣有十颗脑袋,也不敢妄自议论,定是有人见臣屡次,因此……”
“我屡你个锤子啊!”
是谁?公然在朝堂上说这种粗俗无礼的话?
恍惚之间,夏言看到眼前闪现出一个身着黄袍的老者,其样貌与祖庙中的太祖皇帝有几分相像。
“你说你自己按照咱的建议行事,咱看你是狐假虎威,一切都是为了你自己吧,你说是吧?夏言?”
不会吧?太祖爷什么时候从孝陵里头跳出来的。
“太祖陛下,臣……”
“不好意思,你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朱厚熜念出了夏言的下场,“户部侍郎夏言,因结党营私,按律当斩!但念在你曾经为朕清理道路的份上,朕决定判你无期徒刑兼发配云南,顺带没收财产,剥夺你子孙三代的政治权。”
“陛下,我……”
“还解释什么啊?夏言,都这样了还想弹劾朕吗?”
为保住小命,夏言只好服从朱厚熜的命令,永远退出了朝堂。
“下一个就是你啦!郭勋!”
“陛下,冤枉啊!末将当年……”
朱厚熜压根不给他机会,当堂宣判其死刑,并决定将其推出去公审。
朱厚熜只清理了这两个,群臣议论纷纷,陛下判夏言流放云南已经是开恩了,若按太祖爷的暴脾气,夏言怕是要横死在庙堂之上。
还有那郭勋,曾经也为陛下出生入死过,陛下说不要就不要,甚至还是推出去闹市里面公开审判,万一皇上趁着这个时候来一句:“往日是我这个皇上对不住天下百姓,现在,我给你们一次举报的机会,有仇报仇,有冤报冤,我都给你们办了!”
这样岂不是要迎接老百姓的怒火?
就在这时候,那个叫严嵩的新人突然跪下:“陛下圣明,夏言郭勋狼子野心,臣竟然未能及时举报,臣有罪啊!”
看过剧透的朱厚熜知道严嵩他是装的,他哪里是忠臣,他分明就是来抢权的,而严嵩当下又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朱厚熜丢给他一个布袋:“爱卿的好意,朕心领了,不过朕要给你布置一个任务,要你将袋子里的粮种拿出去种,等到丰收的时候,你得老实给朕说说收获了多少石粮食。”
“臣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