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他知不知道错,他是不觉得自己有错的,炭治郎见宇髓天元态度如此嚣张,当即怒骂对方不是柱,而是猪!是阿其那!是塞思黑!
蝶屋那群姑娘有些并不是职业剑士,有些已经通过了考核,但因为恐惧的原因留在了蝶屋打杂,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道路,宇髓天元强行扯人走,岂不是破坏了对方的节奏?
“宇髓天元,请问您这样做,是得到主公的允许吗?”
“没错,我是得到了主公的允许。”
“就算你得到了主公的允许,也不能这样做!”炭治郎搬出主公牌去敲打宇髓,“如果我是主公,定会说你这是在不故他人感受,就算你把人绑走,对方不配合,那又有什么用,我建议您还是等蝴蝶小姐回来再做定夺吧!”
虽然道理是这样讲,但看到下级反驳上级这种事,未免有些生气,既然炭治郎打主公牌,他宇髓天元这样答道:“灶门炭治郎,鬼杀队有规定,下属不可以顶上司嘴,如果想让我放开她们也可以,你现在立即去校场说,对不起天元哥,我听不到你就继续说,说到我听到为止!”
“报告天元哥,不用去校场,我在这里说也行,并送你八个字,你吃屎啦,宇髓天元。”
炭治郎这个山里娃向来不会用这种粗俗的话语跟人对话的,但宇髓天元的行为实在是太离谱,一时半会找不到词的炭治郎只好将某部港剧的名台词拿出来用。
蝶屋的姑娘们见到有人为她们撑腰,纷纷躲在炭治郎的身后。
宇髓天元一度怀疑自己听错了,炼狱曾经说过炭治郎是个勤奋的孩子,为人善良,能和大伙儿玩成一片,按道理来说,炭治郎这个乡巴佬不会说这种话吧?
“灶门炭治郎,你刚才说什么?”
“你吃屎啦,宇髓天元,听不到我就继续说,说到你听到为止,你吃屎啦!宇髓天元!”
宇髓天元气归气,但他又不是梁非凡那个怂货,他回应道:
“看来你需要好好洗一下你的嘴,灶门炭治郎,小孩子别学大人讲粗口,懂不懂?”
“但是,我拒绝!”炭治郎不但没有怂,反而继续硬刚,“我灶门炭治郎向来最擅长的事就是向自以为是的人说不,你这种烂人我是不会承认你是柱的!”
“好!既然你有这份狗胆顶撞我,这一次的任务你就跟我走一趟,我会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华丽之王的手段,希望到时候你还能继续嘴硬下去。”
说吧,还是将神崎葵一把抓住:“骗你的,有谁会让你这种满嘴粗口的臭小子一起行动啊!”
“宇髓天元,你未免也太过分了。”
“反呐,又是谁啊?”
第三者,正是关羽关云长,蝶屋除了作为医院之外,同时还有着员工宿舍的功能,现在蝴蝶姐妹都不在蝶屋,关羽作为在蝶屋常驻的柱级剑士,也有权利代理蝶屋的运作。
好了,现在二爷出来解围,那么宇髓天元你还有什么牌可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