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威的效果立竿见影。
陈凡走在校园里，能明显感觉到周围目光的变化。
以前的忽视或轻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敬畏、好奇，甚至是一丝恐惧。
他所到之处，学生们会下意识地让开道路，窃窃私语声也会随之低下去。
“看，那就是陈凡……”
“听说昨天他把后街豹爷的人都给打跪了？”
“嘘，小声点，别惹麻烦。”
这种变化，陈凡坦然受之。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灰色边缘，威慑力是生存的必需品。
但立威只是第一步。真正的挑战在于如何将这份威慑转化为实际的影响力，如何“收心”。
下午，校内体育馆的拳击训练场。
一个身材壮实、但眼角带着淤青的男生，正独自对着沙袋疯狂击打，每一拳都蕴含着愤怒和委屈。
他叫李强，体育学院散打特招生，家境贫寒，性格耿直甚至有些孤僻。因为不愿屈服替周峰在比赛中打假拳，不久前被周峰和他的狗腿子堵在器材室教训了一顿。
陈凡带着赵刚和王浩走进训练场时，李强刚好力竭，喘着粗气靠在沙袋上，眼神里满是不甘。
“李强。”陈凡开口。
李强警惕地抬起头，看到是陈凡，眼神复杂。他听说了昨天的事，但对这个突然变得神秘而强大的同学，他本能地保持距离。
“有事？”李强语气生硬。
“听说你散打很强。”陈凡走到他面前，平静地说，“但似乎麻烦也不少。”
李强脸色一沉：“我的事，不用你管。”
“如果我说，我能让你的麻烦消失呢？”陈凡看着他，“周峰以后不敢再找你麻烦。”
李强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凭什么？就凭你昨天打了几个混混？周峰家里有背景，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的背景，在我这里没用。”陈凡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我不仅能让麻烦消失，还能给你一个机会，一个不再被人欺负，甚至能让那些欺负过你的人付出代价的机会。”
李强目光闪烁，似乎在判断陈凡话里的真假。
陈凡对王浩使了个眼色。王浩立刻拿出手机，调出一段音频播放——是周峰在一个小圈子里吹嘘如何逼李强打假拳，语气轻蔑至极。
李强的拳头骤然握紧，额角青筋暴露。这录音坐实了他的委屈，也点燃了他的怒火。
“这东西……你怎么弄到的？”李强声音沙哑。
“我怎么弄到的不重要。”陈凡淡淡道，“重要的是，你是想继续忍气吞声，挨了打还要被嘲笑？还是想挺直腰板，拿回你应得的尊重，甚至更多？”
他顿了顿，抛出最后的筹码。
“跟我。你的能力不该浪费在对付这种下三滥的算计上。你应该在更大的舞台上证明自己。我需要你的身手，作为回报，我帮你解决周峰，给你提供你需要的机会和资源。不强迫，你自己选。”
陈凡说完，不再多言，只是静静地看着李强。
赵刚和王浩也有些紧张地看着李强。他们知道，这是凡哥第一次主动招揽人手。
训练场内只剩下李强粗重的呼吸声。他内心在激烈挣扎。陈凡的提议很诱人，但这也意味着他要卷入更复杂的漩涡。可继续现状？他受够了！
几分钟后，李猛抬起头，眼神里的犹豫被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取代。
“我跟你！”他盯着陈凡，一字一顿地说，“但我有个条件，伤天害理的事，我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