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夜舟坦陈凌云志，语嫣倾心许终身
王语嫣那句“早觉你非凡俗女子……或男子”刚落，船舫里的月色仿佛都温柔了几分。陈长安看着她眼底未散的羞红，指尖轻轻拂过她垂在肩头的发丝——那发丝柔亮顺滑，蹭过指腹时带着淡淡的桂花香气，是她睡前常用的发油味道。
“傻丫头，”陈长安声音放得更柔，不再刻意维持“月灵儿”的空灵声线，多了几分男子的磁性，“我扮成女子，不是要骗你，是真有苦衷。”
王语嫣赶紧摇头，双手抓住他的手腕，指尖轻轻攥着，生怕他跑了似的：“我知道你肯定有难处！是不是……是不是跟表哥有关？还是跟段延庆那伙人？”她睫毛轻颤，眼神里满是担忧，淡紫襦裙的领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看得陈长安心头一软。
“都有关。”陈长安拉着她重新坐下，船舫轻轻晃着，湖水拍着船身发出细碎的声响，“慕容复一门心思复兴大燕，连你都能当棋子；段延庆藏在暗处，跟慕容复勾结，不知道要搞什么鬼。我扮成月灵儿，一来能在天音阁收集他们的情报——那里三教九流都去，消息最灵；二来，我一个男子跟你走太近，慕容复肯定会对我下死手，扮成女子，反而能护着你。”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小巧的青铜令牌，上面刻着“听雨”二字：“这是我暗中建的情报组织‘听雨楼’的令牌，阿朱就是帮我打理的。我想护着你，也想查清他们的阴谋，不让更多人被卷进来。”
王语嫣盯着那令牌，又抬头看陈长安的眼睛——月光下，他的凤眼少了平日“月灵儿”的清冷，多了几分坚定与温柔，比扬州最亮的花灯还要让人安心。她突然想起之前在慕容府，表哥总说她只会读武学秘籍，帮不上复兴大业；可眼前这人，却把自己的谋划坦诚相告，还说要护着她。
“我……我能帮你！”王语嫣突然挺直腰，眼神亮得像星星，“我脑子里记了琅嬛福地所有的武学秘籍，慕容复的斗转星移、段延庆的一阳指，我都知道破绽！我还能帮你整理情报，把那些武功招式分类，让听雨楼的人更容易应对！”
她说得急切，胸口微微起伏，淡紫襦裙勒出的腰肢更显纤细，裙摆下偶尔露出的小腿白皙修长，踩着软缎鞋的脚尖轻轻踮着，满是期待地看着陈长安。
陈长安看着她这副认真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伸手把她揽进怀里。王语嫣浑身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乖乖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他的手轻轻放在她的背上，慢慢抚摸着，安抚她激动的情绪：“我知道你厉害，有你帮忙，我能省不少事。”
“真的？”王语嫣抬头，鼻尖蹭到他的下巴，带着点撒娇的意味，“那我以后就跟你一起，帮你查表哥和段延庆，帮你打理听雨楼！”
“好。”陈长安低头，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不过你得答应我，不能冲动，遇到危险先躲着，我来解决。”
王语嫣脸颊通红，却用力点头，突然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这次不是面纱边缘，是实实在在的触碰，软乎乎的，带着点桂花酒的甜香。吻完她就赶紧埋回他怀里，声音细若蚊蚋：“长安，我以前总觉得表哥是天下最好的人，可跟你在一起才知道，真正的好，是有人把你的安危放在心上，把你的想法当回事。”
陈长安抱着她，手指轻轻梳理她的长发，心里满是暖意：“以后我都会把你放在心上。等解决了慕容复和段延庆，我就不再扮月灵儿，带你去游遍扬州，去吃你想吃的荷花酥，去看你想看的烟花。”
“嗯！”王语嫣在他怀里蹭了蹭，突然想起什么，抬头问，“那黄蓉姐姐知道你的身份吗？她好像跟你很熟。”
“她知道，”陈长安点头，“我刚到扬州就认识她了，她还帮我打理听雨楼的事。你放心，她人很好，肯定会喜欢你的。”
王语嫣松了口气，又靠回他怀里，船舫外的月色洒进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突然觉得，今晚的扬州月色，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好看。
就在这时，船舫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陈长安瞬间警惕，把王语嫣往身后一护，指尖扣了枚铜钱——这是弹指神通的起手式。
“谁？”他冷声喝道。
外面传来阿朱的声音，带着点急：“公子，是我！有急事禀报！”
陈长安松了口气，对王语嫣道：“你在船上等我，我去看看。”
王语嫣点头，看着他走出船舫。阿朱站在岸边，手里拿着一张密信：“公子，听雨楼的人探到，慕容复今晚跟段延庆的人在城西破庙见了面，好像在商量怎么对付你！”
陈长安接过密信，快速扫了一眼，眼神冷了几分：“知道了。你再派两个人盯着，有动静立刻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