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高塔偏厅内的空气,仿佛依旧凝固着,残留着苏沐那番石破天惊的话语所带来的震撼与死寂。日向日足僵立在原地,目光死死地盯着女儿雏田额头上那已然“变质”的笼中鸟咒印,脸上如同打翻了调色盘,震惊、茫然、愤怒、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交织混杂,让他这位一向威严深重的日向族长,首次在人前显露出如此失态的神情。
他能感觉到,那维系了日向宗分家数百年秩序、象征着绝对掌控与残酷命运的咒印,其核心的“规则”被改写了!虽然形态犹在,但与宗家秘术核心的那丝绝对联系被巧妙地模糊、弱化,那股时刻存在的阴冷压制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无法理解的平和与内敛。
这无异于在他,在整个日向宗家,乃至在传承了数百年的族规脸上,狠狠扇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自……由?”日向日足咀嚼着这两个字,声音干涩沙哑,仿佛第一次真正理解其含义,却又感到无比的刺耳与荒谬。他猛地看向苏沐离去的方向,眼神复杂难明,最终化为一声压抑着怒火的低吼,“荒唐!简直荒唐!”
然而,他的怒吼,在苏沐那已然远去的背影和既成的事实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周围的日向族人面面相觑,不少人看着雏田那焕然一新的精神状态,眼神中除了震惊,竟也隐隐滋生出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羡慕与异样。
日向宁次靠在门框上,脸色惨白如纸,白眼因为极致的情绪波动而微微凸起,血丝蔓延。他看看雏田,又看看自己那双引以为傲、却依旧被无形枷锁束缚的白眼,再回想苏沐那句“被仇恨蒙蔽双眼的可怜虫”,一种前所未有的自我怀疑与信念崩塌的痛苦,如同毒虫般噬咬着他的心脏。他一直以为自己是看清命运、反抗命运的觉醒者,可在那个人眼中,自己与那些认命的族人,似乎并无本质区别,甚至……更加可悲?
雏田没有去看父亲和族人们复杂的目光,她的全部心神,都还沉浸在那种挣脱枷锁后、前所未有的轻盈与通透感之中。体内查克拉活泼地流淌,如同解冻的春溪,欢快而充满力量。脑海中一直存在的、那种隐隐的压迫感和滞涩感消失无踪,思维变得异常清晰。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双白眼的视野,似乎都变得更加广阔和敏锐了一丝!
这一切,都是沐君赐予的!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激动的心情,对着脸色铁青的父亲再次鞠躬:“父亲大人,我……我先去休息了。”然后,不等日向日足回应,她便迈着虽然依旧有些虚弱、却坚定了许多的步伐,追着苏沐离开的方向而去。她迫切地想要再次感谢沐君,想要确认这一切不是梦境,想要……更多地了解,这位赋予她新生的神秘宗主。
看着女儿毫不犹豫追随着那个宇智波少年离去的背影,日向日足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也没能说出来,只是无力地挥了挥手,仿佛一瞬间苍老了许多。他知道,有些东西,从今天起,已经彻底改变了。
……
苏沐一行人回到了高塔大厅为他们临时安排的休息区。预选赛因为刚才的插曲暂时中止,大厅内的气氛依旧微妙,无数道目光或明或暗地追随着苏沐,充满了探究、敬畏与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宗主,您刚才……”宇智波佐助忍不住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一指破回天,挥手改咒印!这种神乎其神的手段,再次刷新了他对这位宗主的认知上限。他无比确信,跟随苏沐,绝对是他复仇之路上最正确的选择!
漩涡鸣人则是一脸崇拜地看着苏沐,哇哇大叫:“沐!你太厉害了!那个乌龟壳一样的招式,你一根手指就戳破了!还有雏田头上的那个印记,你随便弄弄就变样了!这到底是什么忍术啊?能教我吗?”
春野樱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双碧色的眼眸中闪烁的光芒,显示她内心的震撼丝毫不亚于鸣人。辉夜白更是如同看着神明一般,怯怯地偷瞄着苏沐。
苏沐在一张椅子上坐下,闭目调息,恢复着刚才修改“笼中鸟”时消耗的巨大心神。听到鸣人的话,他眼皮都未抬,淡淡道:“非是忍术,乃是‘道’。洞察万物本源,解析能量至理,自然无往不利。你想学?先把查克拉控制练到能同时维持一百个稳定分身再说吧。”
“一……一百个?!”鸣人顿时蔫了,他现在连十个稳定的分身都够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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