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午夜食堂
第11章：窥时之眼
也就在这一刹那——
“灯塔”指挥部，预警凄厉！
“检测到高威胁偷袭！能量属性：即死规则！目标林霄处于无防御状态！”监测员的声音几乎变调。
所有人心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苏婉清却死死盯着林霄的能量图谱，那里正爆发出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奇异而精准的波动：
“等等！他的新能力在主动响应！他在‘看’……他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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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内，时间仿佛被拉长。
林霄动了。
不，准确地说，他几乎没有动。
他的身体依旧保持着端坐闭目的姿态，仿佛对身前厨师的暴怒和身后的绝命刺杀浑然未觉。
唯有他的右手，以一种超越了物理视觉捕捉的速度与精准，看似随意地、轻描淡写地向着侧后方——轻轻一拂。
如同经验丰富的老交警，在车流汹涌的十字路口，精准地扶正一个即将倾倒的隔离墩，动作流畅而自然，不带一丝烟火气。
没有剧烈的能量碰撞，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
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仿佛蕴含着时间韵律的淡金色流光，自他指尖迸发，后发先至，在凯尔匕首能量结构最脆弱、最不稳定的那个“未来崩溃节点”尚未完全显现之前，便已精准无比地点在了其上！
“嗡——！”
一声极其轻微、却尖锐刺耳的能量嘶鸣响起，仿佛规则层面的琴弦被强行拨断！
那柄蕴含着凯尔全部一切的匕首，如同被精准命中了七寸的毒蛇，前冲的势头猛地一滞，其上缠绕的混乱暗红能量与即死规则如同被投入绝对零度的烈焰，瞬间崩解、溃散！连一丝涟漪都未能荡起！
匕首本体，更是如同被无形重锤从内部击中，“咔嚓”一声脆响，断成两截！
前半截“叮当”落地，灵性全失，化为凡铁。
后半截则被那股残余的、带着秩序引导特性的规则之力带动，如同被无形之手操控，“嗖”地一声倒飞而回，“夺”地一声，狠狠钉在了凯尔身旁的墙壁上！
匕尾兀自剧烈震颤，发出令人心悸的“嗡嗡”声，仿佛在哀鸣着自身的命运。
整个过程，发生在远比凯尔刺杀更短的时间内。
从凯尔暴起发难，到匕首被毁、反钉入墙，林霄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他依旧闭着眼睛，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扰人的蚊蝇。唯有他收回的手指指尖，一缕淡淡的金色微光缓缓隐去，那是【窥时之眼】初步运用后的余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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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内，陷入了比之前更深沉、更诡异的死寂。
厨师的怒吼卡在了喉咙里，挥砍的动作僵在半空，暴怒的能量为之一滞。
他死死盯着林霄，那双充血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远超愤怒的、难以置信甚至带着一丝惊悸的神色。
这个人类，不仅看破了他的汤，更在他规则威压的全力冲击下，如此轻描淡写地……预判并粉碎了一次来自背后的绝杀？
凯尔保持着前刺的姿势，僵立在林霄身后，脸上的狂喜尚未褪去，便已被极致的茫然、恐惧和彻底的崩溃所取代。
他低头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又抬头看了看那深深钉入墙壁、仍在嗡鸣的断匕，大脑一片空白，世界观仿佛都在这一刻碎裂。
他倾尽所有、赌上性命的攻击……在对方眼里，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甚至连让对方回头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那种绝对的、令人绝望的差距，像冰冷的深渊将他吞噬。
“噗通。”
凯尔双腿一软，直挺挺地跪倒在地，面如死灰。所有的嚣张、怨恨、暴戾，在这一刻，被那轻描淡写、宛如神明般的一指，彻底碾碎成了绝望的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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