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钥匙就是‘催化剂’！”
清虚子、血屠、法严三人，像打了三管鸡血，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之前那种面对神迹的无力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技术攻关前的兴奋。
指挥中心，立刻变成了一场气氛热烈的“头脑风暴”现场。
“要寻此等介质，需满足三个条件。”清虚子率先发言，他一挥手，一道光幕凭空出现，上面浮现出三行大字：
一、绝对中性，不与道、魔、佛任何一方产生排异。
二、极强韧性，能承受三种力量融合时的能量冲击。
三、量大管饱，必须能够支撑后续的规模化生产。
“贫道首推，‘太初鸿蒙石’。”清虚子抚须道，脸上带着一丝傲然，“此石乃宇宙开辟之初的奇点碎片，内含一丝混沌本源，绝对中性，坚不可摧。若能寻得一块，磨成粉末，当是最佳之选。”
“我呸！”血屠一口唾沫差点喷到光幕上，“老道士，你做梦呢？太初鸿蒙石，连几位圣人都没见过几块，传说都用来填补天之痕了，你上哪儿找去？就算找到了，你舍得把它磨成粉？”
他一拍胸脯，瓮声瓮气地说道：“要俺说，得用俺们魔界的‘深渊凝胶’！那是魔渊最深处，亿万魔魂被无尽压力碾碎后形成的胶状物，粘性六界第一！别说你那点道气，就是把天庭的南天门拆下来，都能给你粘回去！”
“阿弥陀佛。”法严大师摇了摇头，“血屠将军，深渊凝胶虽粘，但其怨气与煞力深入骨髓，用来中和道魔冲突，无异于抱薪救火。贫僧倒有一物推荐——西天灵山脚下，八宝功德池底的‘七宝净水泥’。此泥受佛法浸润亿万年，能洗涤万物戾气，净化一切能量，最是祥和不过。”
“那玩意儿就是个‘和事佬’，只能劝架，不能摁着头让它们拜堂成亲！”清虚子立刻反驳，“佛光一照，魔气都快被你净化没了，还谈何融合？你那是‘劝退’，不是‘催化’！”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从“混沌之心”到“龙祖之涎”，从“凤凰泪晶”到“麒麟角粉”，把六界传说中所有沾点“粘合”、“中性”属性的天材地宝吵了个遍。
结果是，要么珍稀到只存在于传说里，根本找不到；要么属性带有偏向，无法做到完美中和；要么就是效果太“温柔”，镇不住道魔两股暴脾气的力量。
刚刚还充满希望的气氛，再次陷入了僵局。三人大眼瞪小眼，又一次体会到了理论与实践之间的巨大鸿沟。
就在这时，叶缔拎着一大袋零食，哼着小曲走了进来。
“哟，三位聊着呢？”他把零食放在林可面前的桌子上，看了一眼光幕上那一长串闪闪发光的名字，不由得乐了，“怎么？搁这儿开六界珍稀材料博览会呢？”
“叶施主，你来得正好。”清虚子叹了口气，把他们的困境说了一遍。
叶缔听完，露出了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
“我说三位，你们是不是搞错了重点？”他从零食袋里掏出一包薯片，撕开，递给林可一片，然后才慢悠悠地说道，“我们是在搞‘工业化生产’，不是在搞‘奢侈品定制’。”
他指着光幕上的“太初鸿蒙石”，撇了撇嘴：“用这玩意儿当催化剂？这好比为了包一顿饺子，你打算先去买一座金矿回来自己炼金子擀面。成本算过吗？供应链稳定吗？能实现可持续发展吗？”
他又指着“深渊凝胶”和“七宝净水泥”：“一个有毒副作用，一个性能不达标。你们这是典型的‘研发人员闭门造车’，完全不考虑市场需求和应用场景！”
一番现代项目管理学的术语，把三位大佬说得一愣一愣的。
“那……依叶小友之见？”清虚子虚心求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