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受德那犹豫不决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又是舍不得动手了。
毕竟,真要把张子枫关上几年,受德还真担心会把他给关出什么毛病来。可要是就这么放任不管,张子枫指不定还会闯出什么更大的祸事来。
受德站在原地,心里不停地琢磨着。动手打一顿张子枫倒也不是不行,可问题是,他现在对张子枫的实力和底气完全摸不清楚。就算揍一顿,张子枫也未必就听话了,而且,以张子枫那性子,说不定下一次他就真的会放火烧了大殿呢!
这个时候的受德似乎是想起来什么事情,马上回到了自己的卧房找出了电话,而后直接拨了出去,
“老天师啊......”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纷纷扬扬地落在茅山香堂外。这里人来人往,游客们或驻足观赏,或拍照留念,好不热闹。
张子枫身着一袭青色道袍,端坐在椅子上,他的面前摆放着一张古朴的桌子,上面铺着一块黄色的布。张子枫面带微笑,正拉着一名漂亮小姑娘的手,来回揉捏着。
“小姐,你的皮肤保养得真好啊,细腻光滑,宛如羊脂白玉。嗯,而且你的长相如此美丽,真是令人赏心悦目。”张子枫赞叹道,“日后你必然能够寻觅到一位良人作伴,正所谓千里姻缘一线牵,我看姑娘的缘分就在不远处了。”
小姑娘闻言,脸上顿时绽放出如花般的笑容,喜不自禁地说道:“真的吗?太谢谢你了,道长!”她满心欢喜,毫不犹豫地从包里掏出二百块钱,放在了桌子上。
张子枫见状,眼疾手快地将钱收入怀中,然后微笑着对小姑娘说:“姑娘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就在这时,那位小姑娘刚刚起身离开,另一个身影紧接着坐了下来。
来者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她打扮得花枝招展,浓妆艳抹,嘴上的口红涂得异常厚重,甚至有些夸张,仿佛只要轻轻一蹭,就能掉下一大块来当朱砂使唤。
“咳咳,那个大姐啊,您看您都这么大岁数了,这姻缘之事我实在是难以看准啊。而且我这里求签的费用可不便宜呢,您没必要花这个冤枉钱。这样吧,我给您推荐一个地方,山下有个静心庵,那里挺适合您去看看的,收费也不高,真的!”张子枫一脸无奈地解释道。
然这位大姐却似乎对张子枫的话并不在意,她连忙说道:“没事的,道长,我就是觉得您特别靠谱,所以才专门来找您看的。钱不是问题,您就别推辞啦!”
说着,大姐毫不犹豫地从包里掏出了一叠钞票,
张子枫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他定睛一看,这竟然是整整一千块钱!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大姐又顺势拉住了他的手,将那一千块钱硬塞进他的手掌里。
更让张子枫惊恐的是,大姐在放手的瞬间,还用她那涂着红色指甲油的小拇指,在张子枫的手心轻轻地划了一下。
这一动作犹如一道闪电划过,张子枫顿感浑身一颤,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涌起,瞬间出了一身冷汗。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这个大姐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她对自己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好在张子枫反应迅速,他一眼瞥见刚刚从自己身边路过的一个道童,急忙喊道:“小段啊,快过来!这位大姐出手可真是大方啊,你赶紧去安排一下,先让这位大姐到厢房里歇息歇息,顺便再给她好好开导开导!”
听到张子枫的呼喊,那个道童赶忙停下脚步,应道:“是,小师爷!”
然后他快步走到大姐面前,恭敬地说道:“大姐,请随我来。”
说完道童迅速转身走到前方,为那位大姐引路。大姐见状,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宛如春花绽放,紧跟着道童离去。
而周围的人们听到道童对张子枫的称呼,都不禁兴奋起来。他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显然对张子枫的身份感到十分好奇。
张子枫自然察觉到了众人的目光,但他并未在意,而是自顾自地挑选起那些年轻貌美的女子来。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游移,偶尔会落在某个女子身上,若有所思地打量一番。
当条件允许时,张子枫会毫不客气地伸出手,轻轻地触碰一下女子的小手,或者摸一摸她们的脸蛋。这样既能满足自己的小小欲望,又能顺便赚点小钱,可谓是一举两得。
至于那些赚来的钱,张子枫可从来没有想过要上交。这可是他辛辛苦苦攒下来的,谁要是敢动他的钱,他绝对会跟对方急眼。
这样的小日子对张子枫来说,简直是再惬意不过了。他可以随心所欲地搞点小破坏,研究一下符箓道术,顺便欣赏一下来来往往的游客,还能赚点外快,真是乐趣无穷啊!
就在张子枫与另一位御姐相谈甚欢,畅谈人生理想之际,单士童却像只幽灵一样,悄悄地来到了他的身旁。
“小师叔,师爷找您呢,说是有急事!”单士童压低声音说道。
张子枫闻言,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屁的急事!那老头找我能有什么好事?我才不去呢!”
张子枫的嘴唇紧闭着,甚至连一丝一毫的颤动都没有,但她的话语却像长了翅膀一样,清晰地飞进了单士童的耳朵里。
单士童心中暗自叫苦不迭,整个茅山上下,恐怕也只有张子枫敢如此这般地称呼自己的师傅了。
“师爷说了,你要是不去的话,以后就不许你再接待香客了!”
单士童硬着头皮把这句话说完,然后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地向后退了好几步。
果不其然,下一秒钟,他就看到张子枫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仿佛能滴出水来。
紧接着,张子枫二话不说,“嗖”地一下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一般,直直地朝着后山飞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