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你还记得朕吗?”
“奴家不是圆圆。”
“你不是圆圆?那你是谁?”画子羽颇为意外。
“奴家也不知道自己是谁。”
“好吧,你不是圆圆,你是……是【敏敏】。”
“多谢皇上赐名。”
“朕渴了,想喝水。”
“奴家服侍皇上喝水。”
等一碗水下肚后,画千羽稍微冷静了一下,望着敏敏:“你知道自己有多大吗?”
“皇上问的是年纪还是别的?”
“除了年纪还有别的?”
“奴家以为皇上有可能要问三围尺寸。”
“这个……我问的是年纪。”
“奴家今年十八岁了。”
“你是怎么断定自己十八岁的?”
“奴家也不清楚,奴家只知道自己已经十八岁了。”
“好吧,是我冒昧了。”
不一会儿,画千羽老毛病犯了。
他拉着敏敏的手,满脸深情,就跟情侣关系似的。
“敏敏,你喜欢朕吗?”
“没有皇上,奴家将生无可恋。”
“既然你这么喜欢朕,朕想要你做一件事。”
“皇上请吩咐。”
“朕突然觉得身体有点热,你愿意为朕宽衣解带吗?”
“奴家愿意。”
……
此后,连续好几天。
画千羽除了睡就是吃,足不出户,先后画了十个美人。
一日一个,一个比一个漂亮,模板都是画眉,但他画出来的美人无论多好看,均不如画眉,颜值最高的晴晴也才八十九分。
圆圆、敏敏早已是旧爱,琪琪、淼淼、玲玲、菲菲、青青、瑶瑶、鹿鹿、晴晴才是新欢,一个比一个新。
于是,画千羽就觉得自己就是真的皇上,甚至比皇上还能干,想要什么样的美女,只管画就是了。
他风华正茂,身强力壮,应该好好享受。
要不然等到老了,有心无力,怕是提都提不动了。
然而,人总有反省之时。
当他宠爱过晴晴后,回首这些日子的荒淫无度,便觉得十分荒唐。
偶尔做做昏君还行,天天做昏君,那可不行。
等晴晴消失后,画千羽决定痛改前非,毅然决然离开居室。
他走着走着,觉得身轻如燕,好像随时可以飞起来。
这个时候,他来到一座【讲馆】外,一时无聊,就进了讲馆,随便找个位子坐下。
台上坐着三位四十多岁的高阶画师,乃外门执事,属于九级内门弟子。
前来听三人讲课的弟子里面,连一个初阶画师都没有,最高也不过是高阶画士,且数目稀少,大多数为中阶画士。
画千羽听了一会有关画修的功课,觉得都是些传统东西,没什么新意,就想离开。
突然,一名年纪跟他差不多的高阶画士来到左侧坐下,压低声音说:“画师兄,好久不见。”
“原来是你,肖楚南肖师弟。”画千羽认出对方是谁,便有点高兴。
“画师兄,叫我肖师弟好了,用不着喊我的名字。”
“你的名字挺好的。”
“画师兄,你又取笑我。”
“那你叫我画大饼好了。”
“这可不行,我入门比画师兄晚,年纪比画师兄小两个月,绝对不会叫画师兄外号的。”
“你还是老样子,本性难移,对了,你找我有事?”
肖楚南与画千羽认识多年,也是心甘情愿叫画千羽为师兄的,闻言都没多想,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画师兄,听说王羽王师兄已经晋升初阶画师,成为七级内门弟子了。”
“这不稀奇,他是个上等人才。”
“我还听说孙玉成赵师兄已做了九级内门弟子。”
“孙师兄是个天才,他今年二十四岁了吧?”
“是的,不知我二十四岁时能不能成为内门弟子。”
“放心好了,你是高阶画士,最多明年这个时候,一定能如愿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