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到了二月初一凌晨,画千羽带着王凡离开王家。
临走之前,画千羽建议王伦最好是二月初十之前离开天水郡,否则讲和破裂,天水宗第一个收拾的就是王家。
至于王伦会不会听,画千羽不管。
而他带着王凡离开天水郡后,也要王凡早点离开金州,将来是死是活,跟自己无关。
王凡本想做画千羽的随从,但他觉得自己修为太低,就依照画千羽的意思,赶在二月初十之前离开金州,去了东灵州,之后他又去了中灵州,最后到达西灵州。
……
二月初十。
由于画千羽压根儿没打算要跟天水宗讲和,所以他用不着以蓝中华的身份露面。
天蒙蒙亮时,他从天水郡境内的一片树林子里出来,身边带着童葵。
“大哥哥,我们要去哪儿呀?”
“去看金州两大宗门讲和。”
“讲和会顺利吗?”
“谁知道呢,不过应该会很热闹。”
画千羽原本是画山宗弟子,理应全力帮画山宗对付天水宗。
但他有自己的看法。
他又不是神仙,能确保每个画山宗弟子不死。
为宗门流血,是每个宗门弟子的义务。
所以就算是宗主贝一山,也要出力。
他至今没见过贝一山,没道理做贝一山应该做的事。
况且他要是为宗门流血了,宗门会让他回去吗?
他的血不能白流。
否则连牛马都不如。
两个时辰后,画千羽没有改变样子,只是多了两撇假胡子,看上去年长十岁,但仔细辨认的话,还是能认得出就是枪霸。
当他带着童葵走到一座天水宗用来招待灵修的茶馆外时,天水宗的灵修就认出他来了。
不过天水宗的灵修早已得到命令,今天无论是谁,只要没有捣乱,一律当作客人。
画千羽还没有捣乱,他们大可不必慌张和动手。
“咦,你好像是……是……”茶馆里有几个散修,都是外州来的,其中一个见过枪霸画像,怀疑画千羽就是枪霸。
“我不是枪霸,你别搞错了。”
“是吗?”那个外州散修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张发黄的画像,对比了一下,越发疑心。
这时,另一个外州散修开口:“就算他是枪霸,你还能对付他不成?你以为你是个灵帝啊。”
“我……我认错人了,他确实不是枪霸,天下相似的人太多了,他比枪霸文雅,一看就知道很斯文。”
说完,此人就把画像粉碎,修为是初阶灵公。
“你不是金州人?”画千羽跟他聊了起来。
“我是玉州来的。”
“来多久了?”
“才一个多月。”
“难怪你会把我当成枪霸,此人残暴不仁,杀人就跟切瓜似的,他要是来了,我们都得死。”
“这个……”
这时,先前那个外州散修又开口了:“枪霸未必那么坏吧,只要我不招惹他,他没道理找我的麻烦。”
“你这么说,就是看不起金州宗门评审团。”
“我没看不起金州宗门评审团。”
“你又是从哪个州来的?”
“神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