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田道友的书童。”
“书童?”初阶剑公不由望向画千羽,原本没认出画千羽是谁,等他仔细一瞧,不由神色一变,“你好像是……是……”
“我叫田一。”
“田一?原来……原来是田道友。”
初阶剑公没有喊出枪霸这两个字。
就在这时,大型剑阁内出来一个长相怪异的灵修。
脑袋很小,体型却很胖,少说五百斤,四肢又是正常的,看上去有五十多岁。
陈九见了此人,想要避开,却已来不及。
“咦,这不是陈道友吗?你也到金州来了。”
“原来是黄山古黄道友。”
“陈道友,五年不见,你愈发年轻了。”
“过奖,黄道友还是老样子。”
“我都瘦了一百斤,这两个人是你的徒弟吧,走,我带你们进去。”
没等陈九解释,画千羽开口说道:“我们不是上等贵宾,没资格进去。”
“谁说的?我认识陈道友时,他就是个初阶灵帝,咦,你不是陈道友的徒弟?”
“我叫田一。”
“莫非你是个灵王?”
“差不多吧。”
“难怪……不过你是跟陈道友一起来的,照理也能住进上等剑阁。”
听到这里,天水宗的那位初阶剑公早已出了一身冷汗。
这时,天水宗的一位宿老,修为是中阶剑王,赶上来说:“原来陈道友是位灵帝,我天水宗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不用客气,我喜欢住在中等剑阁,这上等剑阁就不进去了。”
“这个……既然陈道友喜欢这样,就依陈道友的意思。”
中阶剑王说完,朝初阶剑公递了一个眼色,后者明白,匆匆而去。
而初阶剑公才刚离开,只见大型剑阁里出来一顶轿子。
抬轿的是四个高阶灵王,长得相貌丑陋,且极为相似,分别穿着红、黄、白、黑四件灵袍。
轿子上坐着一个满头灰发,鬓边插着一朵红花,身躯干干瘪瘪,八九十岁模样的老婆子。
“闪开,闪开,不要阻挡我娘的去路。”红袍灵修口中喊着。
“黄山古,你快给我闪开。”黄袍灵修像是不怕初阶灵帝,伸手要去推黄山古。
奇怪的是,黄山古居然没有生气,而是闪到一边,目送四个高阶灵王抬着轿子上的灰发老婆子走了。
童葵问:“黄山古,你好像很怕他们?”
“谁说我怕他们?”
“那你为什么要躲?”
“这……这里是天水镇,不能闹事,所以我不跟他们计较……”
黄山古说到这里,转对陈九说话。
“陈道友,你认识轿子上的老太婆吗?”
“不认识。”
“她就是火州数一数二的散修,名叫红花灵婆,她有四个养子,喏,就是刚才那四个丑怪,名叫火州四丑,我半个月前遇到他们母子五人,说是来金州对付一个名叫蓝中华的人。
“天水宗不是撤销了蓝中华的悬赏吗?”
“你有所不知,天水宗要跟蓝中华讲和,确实撤销了悬赏,但金州宗门评审团对蓝中华的悬赏,已高达两百万块下品灵石和十万块中品灵石。”
“啊,那蓝中华这么值钱?”画千羽做出很吃惊样子,“如果让我遇到蓝中华,我要会会他。”
话音刚落,大型剑阁内忽然飞出一人,瞪着画千羽。
“枪霸,你以为你在嘴上贴了两撇胡子,老夫就不认得你?老夫观察你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