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级!”李姓初阶画士浑身打个哆嗦,“那不就是高阶画师?我的天!画师兄是天才中的天才,见过画师兄。”
说完,他便朝画千羽弯腰深深一拜。
画千羽笑道:“李师兄,看不出你还是个能屈能伸的大丈夫。”
“画师兄,我……给你跪下了。”
“你可别这样,要是让别人看到,我得被逐出画山宗。”
闻言,李姓初阶画士一脸苍白,看上去又瘦了几斤。
画千羽不是斤斤计较的人,眼见差不多了,就安慰道:“李师兄,我不是牙呲必报的人,你放心吧,我不会为难你的。”
“多谢画师兄,还请画师兄叫我李师弟吧。”
“你年纪比我大,我喜欢叫你李师兄。”
“这个……”
“我要是叫你李师弟,别人还以为我有二十四五岁呢。”
“只要……只要画师兄高兴,叫我什么都行。”
“我走了。”
“恭送画师兄。”
李姓初阶画士站得特别笔直,人已精神许多,目送画千羽与肖楚南有说有笑远去。
次日,一个消息在外门渐渐传开。
一个名叫画千羽的弟子,一年前还是二级外门弟子,由于超额完成宗门任务,最近两天已被二十级的护法长老亲自认定为九级内门弟子。
这么快的提升速度,在画山宗历史上,简直是前所未有,闻所未闻。
一些人就议论起来。
“一年由二级升到九级!连升七级!我做梦都不敢想。”
“其实,一年前,画师兄还只是一级外门弟子,他应该是连升八级才对。”
“是吗?”
“我认识画师兄,他不但人长得帅,还平易近人,我画山宗又多了一位超级天才。”
“什么叫又多了一位?画师兄本来就是超级天才。听说画师兄画的大饼又大又圆,没人比得过。”
“原来画师兄画的大饼不是寻常之物,而是神奇之物。”
“你们都不懂,画饼看似简单,实则最考验画功,越是简单的东西,越是难画,画师兄画的大饼,已到了登峰造极境界。”
“你这是看低画师兄,画师兄画的大饼明明已是返璞归真,天下无出其右。”
……
就在当天。
画山宗不少外门弟子都想学画千羽,觉得越是简单的东西越难画。
他们开始画鸡蛋,画毛毛虫,画树叶,画字……却没一个敢画饼,因为画饼已是画千羽的专属。
转眼过了几天,有一位中阶画尊的外门执事发现这个现象,立刻上报。
内门长老孙百盛得知后,立刻跑来外门,召集十几个也这么学的上等人才。
他训斥了一番,说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天赋,你们这么做就是画虎不成反类犬,要他们纠正过来。
过几天,想学画千羽的外门弟子也就越来越少,不过有那不死心的,一直埋头苦干,也不知何年何月才有出头之日。
……
四月是画山宗每年一次考试画功的月份。
今年照常进行。
几家欢乐几家愁。
有的晋升了,有的原地踏步,有的由于年纪大了,进步缓慢,就被转去做杂役弟子。
杂役弟子虽然仍有出头之日,但难度远超外门弟子,近百年来,每隔二三十年也才有一个。
这一天是四月十五,画千羽稍作收拾,走出居室,离开外门,要到内门住进一座小型剑阁。
而由于他是画山宗历史上第一个连升七级的弟子,所以他留在外门的居室成为了特殊地方,以后不会提供给其他弟子居住。
这么大的荣耀,极为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