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我爹平日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串通这个狗郎中谋害我爹?”青袍女子是个灵修,恨不得一掌打死中年女子,可想到对方是自己的亲姑姑,就有些下不起手。
“你……你胡说八道……”中年女子爬起来坐在地上,干脆不跑了。
“你还敢说没有?我爹不但中了砒霜,还被狗郎中一刀刺中心口而亡。”
“我……我怎么知道苟郎中会突然杀掉你爹?他干的事,跟我……跟我无关。”
话音刚落,只见二十多个家丁从黄府跑了出来。
青袍女子将手一伸:“这件事与你们无关,乃是我黄家家事,谁敢多管,下场跟狗郎中一样!”
画千羽听到这里,就跟部分大胆的路人一样,上来看热闹。
二十多个家丁则是吓得愣在原地。
他们虽然不知道黄家发生了什么事,但青袍女子力气那么大,把人直接扔出大院,光是这等本事,就不是他们可以做得,况且青袍女子还是黄府小姐,他们更不敢乱来。
“姑姑,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不要诬陷我,我以前根本不认识苟郎中,他只是我请来给你爹治病的。”
“那他为什么要杀我爹?”
“我……我怎么知道?”
“姑姑,你以为我猜不出吗?”
“你……你什么意思?”
“三年前,我十七岁,你就想让我爹把我嫁出去。一年前,你死了丈夫,由于没有儿女,我爹就让你回来住着。可你不守妇道,跟外边的野男人鬼混,我爹要你再嫁,你却不肯。你跟狗郎中串通,是不是要谋夺黄家家财?”
“没……没有这回事,你诬陷我,你把苟郎中打死了,得偿命!”中年女子眼见围观路人越来越多,顿时气壮起来。
“我爹之所以被狗郎中杀死,多半是因为他察觉到你和狗郎中的诡计,想要揭发,狗郎中狗急跳墙,所以……”
“住口!”中年女子怒斥,“你这个丫头杀了人,还想诬陷我!谁要是抓住这个丫头,我给他十两银子……不,五十两。”
而就在路人议论纷纷的时候,城主府的人赶来了,都不是灵修,但手里有兵器。
中年女子见了为首之人,神色大喜:“赵……赵巡察,黄青薇杀了苟郎中……”
赵巡察微微一愣:“苟郎中死了?怎么死的?”
“他被黄青薇随手一扔,就飞出了黄府,摔死了。”
“胡说!黄青薇只是一个小姑娘,力气有那么大?能把人扔出黄府?连我都做不到!”
“这……这是我亲眼所见。”
闻言,赵巡察看了一眼苟郎中的尸体,发现好像真是摔死的。
他望向名叫黄青薇的青袍女子:“你……你是个武修?”
黄青薇没有出声,突然转身,走入黄府。
众人虽然看不到她的整张脸,但能感觉到她神情冷漠。
突然,城主府的一个管事,急匆匆跑来。
“赵行,除了黄小姐,黄府所有人,一律严查!天黑之前,一定要水落石出,不然的话,砍你脑袋。”
“这……这是谁……谁下的命令。”
“城主!”
赵巡察吓得面色一白,跪了下去:“不用查了,下毒的人是苟郎中,他是黄莲的姘头,半个月前就想跟黄莲谋害黄小姐的父亲。”
“赵巡察,你……你怎么能诬陷我?”
“你们两个找过我,说万一中途有差错,让我包庇你们,事后给我五千两银子。”
“你……你……”
“抓起来!”那名管事喝道。
其实,他之前也害怕得不行,因为城主还说,如果天黑之前搞不明白黄府的事,连他也砍了。
然而现在,真相大白,剩下的事就好办多了。
“冤枉啊冤枉……”黄莲口中喊着,“你们不能抓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大明皇朝的后裔,你们要是敢碰我一下,哎哟……疼死我了,呜呜呜……你们……呜呜呜……”
画千羽看到这里,大概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就离开了古城。
……
三天后。
画千羽并没有离开中明郡,而是以蓝中华的身份来到古城二十多里外一座名叫清凉山的深山中。
清凉山方圆十多里,除了微型宗门外,小型宗门都看不上。
而这里没有灵矿,距离古城又只有二十多里,所以山中根本不会存在宗门。
山中有一道观,观内住着三十几个道姑。
画千羽走到道观大门外时,东张西望了一会,后面就来了一个青袍女子,正是黄青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