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霄山外。
距离灵霄宗山门甚远的地方,差不多三百里。
画千羽脸上戴着新眼罩,里边穿着新软灵甲,外边罩着新披风,脚下是新飞云靴,四角裤也是新的,站在灵幻摩托边上。
唯一有所变化的是,新飞云靴的颜色不是白的,而是黑的,看上去像是更厉害了。
他等了好半天,才看到几百个灵修如飞而来,为首之人是灵霄宗的一个一级长老,修为是高阶灵帝。
不过,穆隽也在人群之中,伪装成灵霄宗的三级长老。
“你就是蓝中华?”说话的是一级长老。
“不错。”
“真的假的?你的装扮虽然跟蓝中华一模一样,但你的样子,好像不是传说中的蓝中华。”
灵霄宫的一级长老虽然是个高阶灵帝,却看不出画千羽精通幻术,也没办法识破画千羽的真正样子。
在他眼中,画千羽就是个穿得十分奇怪,可以说是独一无二,长相帅气,不到三十岁的年轻灵修。
“我用的着冒充蓝中华吗?”
“那你把眼罩摘下来。”
“凭什么?”
“你要是不摘,别怪老夫下令……”
“我来这里是有一件大事要跟你灵霄宗的太上宗主灵云子商量,要是得罪我,就算你是灵霄宗宗主灵空子,也吃罪不起。”
“大胆!”一级长老喝道,“本宗宗主的名字,岂是你小子敢直呼的!”
“我连灵云子都敢直呼,更何况是灵空子?”
话音刚落,画千羽已陷入包围之中。
然而,他仍是一副无所畏惧样子。
只因穆隽早有叮嘱,所以一级长老不敢下令围攻画千羽,而是继续与画千羽交涉。
“待会再收拾你!老夫问你,你要说的是什么大事?”
“这件大事太大了,只有你灵霄宗的太上宗主才能跟我谈。”
“你要是不说,老夫就当你是来找茬的。”
“找茬?不对吧,一直是你灵霄宗找我的麻烦,当初在金州……”
突然,一个声音远远传来:“如果你是真的蓝中华,老夫问你,你是不是不死刀皇柳白的亲传弟子?”
“你是谁?”
“老夫是灵霄宗的太上长老,名叫穆行运。”
“穆行运?你灵霄宗有多少个太上长老?”
“一百个。”
“不说算了,不过我在明州时,见到灵霄宗的一个太上长老,姓葛……”
“你果然是柳白派来的!”
“什么意思?”画千羽有点懵逼。
“哼,柳白杀了葛师弟,又杀了万灵谷的一个太上长老……”
“等等,你说葛老儿是被柳白杀的?”
“不错!咦,你不是柳白的徒弟?”
“当然不是,我不是明州散修,我来自蓝星州,不过我倒要问问你们,是谁说柳白杀了葛老儿的?”
“柳白自己说的。”
“原来是柳白自己说的,好吧,就是他杀的,我亲眼所见。”
画千羽猜到柳白为什么要这么说,由于黄青薇已经是柳白的义女,所以就干脆让柳白顶包。
况且杀人不是一件光荣的事,既然柳白都那么说了,他也懒得解释。
“果不其然!当初葛师弟去西明郡办事,一是为了防止你活着离开明州,二是为了统一西明郡修真界,没想到的是,半途竟会杀出一个柳白,导致他阵亡于明州,连尸体都找不到。”
“他的尸体喂狗了。”
“是你干的!”
“不是我,他打死了元锤宗的一个长老,元锤宗对他恨之入骨,将他的尸体锤成肉泥……”
“住口!”
刹那间,一道人影来近,修为是初阶灵皇,名叫穆行运。
此人是穆郡的义子,但他的穆是本姓,跟穆隽刚好同姓而已。
几十年前,穆行运奉命外出做任务,结果受了重伤,被穆隽所救,还帮他完成任务,所以穆隽就成了穆行运的干爹。
就因为两人存在这层关系,穆隽后来做了灵霄宗太上长老,权力越来越大,导致穆隽就跟半个灵霄宗弟子似的,时不时跑来灵霄宗做客,最终引发一系列变故。
灵云子之所以会被九阴老祖所害,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他过于轻信身边的人。
如果灵云子是个城府很深的人,就算最后也会被九阴老祖打死,但也不至于死的那么冤枉。
这时,穆隽已观察了画千羽一会儿,却没有看出蹊跷。
他没办法识破画千羽的真身,只觉得画千羽就是自己所看到的样子,鼻子不大,气质不俗,长相非凡。
所以,他只能归结于画千羽身上有一种法宝,可以改变样子。
这种法宝估计也就只有这种能力,不一定就代表其他方面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