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行舟则是浑身一震：“卫师弟是你杀的？”
“老夫与卫行兵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杀他？”
“那他是怎么死的？”
“这件事你得去问太上宗主。”
“难道……难道跟宗主有关。”莫行舟想到一种可能。
“太上宗主正在闭关，根本不会见你，所以老夫身为灵霄宗供奉，倒是可以透露一二。”
“不可能的，宗主不会打死卫师弟的！”
“如果卫行兵是借天宫的奸细呢？”
闻言，莫行舟又是全身一震：“就算……就算卫师弟是奸细，他也是神宫的人，宗主真要杀了他，就不怕触怒神宫吗？”
“你还不知道？”
“知道什么？”
“老夫倒是忘了，你闭关三年，对灵霄宗的事不闻不问，当然不知道。灵空子，你告诉他。”
灵空子听了这话，念头一转，心领神会。
于是，他冷笑道：“莫行舟，这三年来，我灵霄宗发生了许多事，你知不知道？”
“我在闭关，如何得知？”
“那我告诉你，画山宗在借天宫支持下，要对付我灵霄宗，难道你也想跟卫行兵一样，出卖我灵霄宗？”
“真有此事？”
“如果你不相信我说的话，你可以去打听一下，画山宗近年来出了一个十分厉害的副宗主，名叫金不换，他的修为已是中阶画皇，手里有一把画灵剑，前不久杀了我灵霄宗大量弟子，就连我灵霄宗请来帮忙的客卿，也有部分死于金不换的画灵剑下。”
画千羽听到这里，由于现在是蓝中华的身份，所以不方便开口。
况且灵空子说的是事实。
金不换杀的几千个灵修之中，包含了一千多个灵霄宗弟子，修为最高的还是一位太上长老。
“是不是真的？”莫行舟大声问到。
然而，没有人说话。
但沉默就是默认。
刹那间，莫行舟意识到灵空子所说乃是真的。
而灵空子眼见莫行舟身上再也没有不服之色，稍微等了一会，才缓缓说道：
“莫行舟，我实话告诉你，我灵霄宗已经和玄武城联姻，还跟万灵谷、幻音宗结盟，以后不但不会上交灵石给借天宫，还会与借天宫对抗到底，这意味着什么，你应该清楚。”
莫行舟身为灵霄宗太上长老，当然清楚这其中的厉害。
如果灵空子说的是真的，这将意味着，灵霄宗是在造借天神宫的反，根本没有退路可选。
要么成功，要么败亡。
他口口声声说自己对灵霄宗忠心耿耿，而在这种时候，不管灵霄宗为什么要造反，他都必须跟着灵霄宗对抗借天神宫，不然的话，他所谓的忠心，就成了一个大笑话。
“莫行舟，你是我灵霄宗修为最高的太上长老，本宗主大人有大量，不计较你刚才对本宗主无礼。”
“这样吧，本宗主让你考虑三天。”
“你要是觉得本宗主不配做宗主，想要脱离灵霄宗，跑去神州投靠借天宫，行，本宗主不会下令阻拦你，让你离开灵霄山。”
“言尽于此，穆老爷子、周道友，我们走。”
灵空子说完，便做出很大度的样子，与穆隽、一阴魔皇一块儿破空飞出，离开现场。
画千羽原本以为灵霄宗会发生内乱，自己乐得看戏，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而他现在还不想大打出手，所以也选择了离开。
李宗奎、陆宗山看到画千羽越走越远，想到自己的任务是什么，就赶紧追了上去，免得画千羽去了不该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