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寒烟眼见龚心素没有说话,而是一脸沉思,像是相信了画千羽说的话,不觉着急起来:“龚师姐,不要听这小子信口雌黄,他根本不是幻音宗的客卿长老,他吓唬我们的。”
“如果……”龚心素深吸一口气,“我是说如果,他真的是幻音宗的客卿长老呢?”
“不可能的。”
“万一是呢?”
“龚师姐,你真的相信了?”
“我身为妙灵门地位最高的太上长老,必须重视这个问题。”
话音刚落,只见黄希年站了起来,却是已经恢复灵力。
“曲道友,你别信这小子说的鬼话,我幻音宗有没有客卿长老,我还不清楚吗?”
“黄长老,你的意思是说,他是假冒的?”
“这小子肯定是假冒的,我幻音宗根本没有客卿长老。”
黄希年说完,望向画千羽,眼神充满愤怒。
“王百万,老夫之前一时轻敌,才会中了你的算计,现在老夫已经恢复,就算你是个高阶武帝,也不可能打得过我们这么多人。”
画千羽微微一笑,问道:“你不信我是你幻音宗的客卿长老?”
“哼,老夫实话告诉你吧,我幻音宗是有不少客卿,但至今为止,尚未有客卿长老。”
“黄希年,你只是幻音宗的二级长老,连一级长老都不是,以你的身份,不知道我这个客卿长老的存在也不足为奇。”
黄希年冷笑道:“那老夫问你,你怎么证明你是我幻音宗的客卿长老?”
“我身上有一个令牌。”
“什么令牌?”
刹那间,画千羽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蕴含灵力的黄色牌子,一面写着幻音宗三个字,另一面则是客卿长老四个字。
黄希年定睛瞧了瞧,认出令牌确实是幻音宗之物,不觉大吃一惊:“你……你怎么会有我妙灵门的独门令牌?”
“这个令牌是你幻音宗宗主送给我的。”
“你……你胡说,据我所知,宗主上次离开宗门还是十年前,近十年来,宗主的心思一直放在乐器之上,几乎不管宗门事务。”
“那我问你,你到底认不认得这种令牌?”
“我……”黄希年不敢回答。
“你要是不认得话,我就把它扔了。”画千羽说完,作势要把手中之物扔了。
黄希年见状,吓得赶紧跪下:“这种令牌的确是我幻音宗的,我当然认得,不过……不过……”
“不过什么?”
画千羽看到这个令牌对幻音宗的人确实管用,就确定傅安当初没有骗自己,此人确实是真心要把自己聘请为幻音宗的客卿长老。
而傅安当初将令牌送给他时,还告诉过他,只要他手里拿着幻音宗客卿长老的令牌,就等于是掌管着幻音宗众多弟子的生杀大权。
换句话说,哪怕是幻音宗的太上长老,只要修为还不是中阶幻皇,就算是初阶幻皇,画千羽都可以号令。
如果有谁敢不听的话,即使是初阶幻皇,只要画千羽高兴,完全可以先斩后奏。
这时,温希韧、杨胜等人看到黄希年给画千羽跪下,虽然还是满脸稀里糊涂的,但也跟着跪下去,且个个低着脑袋,谁也不敢抬头看画千羽一眼。
“不过……”黄希年心念转动,顿时有了想法,“不过我等都没有见过客卿长老,所以不认识客卿长老。”
“那你们现在认识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