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蔡浮说的话,韦景还是不吭声,就跟哑巴似的。
画千羽则是微微一笑:“蔡浮,你若不相信我就是幻音宗的客卿长老,你可以去问一个人。”
“问谁?”
“傅安。”
“傅师兄?”蔡浮意识到了什么,“你是傅师兄亲自招揽的客卿长老?”
“不错。”
“你有什么证明?”
“我身上有幻音宗客卿长老的令牌。”
“拿出来让我瞧瞧!”
闻言,画千羽就把客卿长老令牌从储物袋里拿出来,扔给了蔡浮。
而蔡浮拿到令牌后,翻来覆去看了好一会,确定这种令牌确实就是幻音宗之物。
随后,蔡浮问道:“这么说,韦师弟已经认定你就是我幻音宗的客卿长老?”
“他若没把我当成是幻音宗的客卿长老,也不会不听我的话。”
“你的实力比韦师弟高?”
“你说呢?”
“难道你的修为是中阶灵皇?”
“少说废话,把客卿长老的令牌还给我。”
“这个……”
蔡浮犹豫了一下,由于看到韦景在画千羽面前话也不敢说,就怀疑画千羽的修为真的是中阶灵皇,所以就打算把令牌仍还给画千羽。
哪知就在这时,只听一个声音传来:“蔡师弟,他是假冒的客卿长老,不要把令牌交给他!”
蔡浮微微一愣,然后并没有将令牌扔出去。
以画千羽的实力,原本可以从蔡浮手中夺回令牌,但当他看到十五个人以极快速度来近后,念头一转,决定先看看再说。
“蔡浮,把令牌还给我。”画千羽故意说到。
“蔡师弟,不要听他的!”一个中等身材,修为是初阶幻皇的灵修则是冷冷说到。
“管师兄,这个令牌是他的,我要是不还给他,以他的修为,只怕会大打出手。”
“这个令牌根本不是他的!”
闻言,画千羽淡淡一笑,问道:“你凭什么说这个令牌不是我的?”
“因为这个令牌是有人偷盗后交给你的。”
“你的意思是说,送给我这个令牌的人,是个盗贼?”
“不错!”
“你知不知道送令牌给我的人是谁?”
“当然知道,不就是傅安吗?”
此话一出,全场都是震惊。
就连画千羽,也颇为意外:
“据我所知,傅安是幻音宗年纪最大的太上长老,哪怕是皮轮,也要尊他一声师兄,你是什么东西,居然敢直呼他的名字。”
“老夫也是幻音宗的太上长老,名叫管立,换做以前,我当然不敢直呼傅安的名字,但就在半个时辰前,傅安想要刺杀宗主……”
没等管立把话说完,胡觅便失声叫道:“什么?傅师叔想要刺杀宗主?这怎么可能?管师叔,你是不是搞错了。”
“这么大的事,老夫敢拿来开玩笑吗?”管立冷笑道。
“可是……”
“胡觅,莫非你也跟傅安一样,与外人早就有勾结,妄图颠覆我幻音宗千年基业?”
胡觅吓得神色大变:“管师叔,我绝对没有做过你所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