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千羽微微一哼：“赤蝠老妖，我这么跟你说话，算是很客气了，换做是以前，我连问都不问。”
赤蝠老妖听得火冒三丈，但是很快，他念头一转，却是问道：“你小子是什么人？”
“我叫王百万，是傅安亲自招揽加入幻音宗的客卿长老。”
“这么说，你的修为是高阶灵皇？”赤蝠老妖有些意外。
“你说是就是吧。”
“你是哪个州的散修？”
“明州……”
“你是明州人？”问话的人是吴闳。
“我这几年住在明州，也可以说是明州人吧？”
“当然可以，不过……那你以前住在哪？”
“幽州。”画千羽随口胡说。
“原来你是从幽州过来的。”
吴闳信以为真，然后微微皱着眉头。
“老夫虽然没去过幽州，但听说幽州方圆八十万里，境内有大量散修，不过自从十环门创立后，幽州的绝大多数修士都跑去黄州做了十环门弟子，你怎么不去黄州，跑去明州干什么？”
“笑话，我去明州的时候，黄州的十环门都不存在呢。”
若是其他人敢用这种口气跟吴闳说话，以吴闳的脾气和身份，早已叫人出手对付画千羽。
然而此时，吴闳为了保险起见，并没有急着下令，而是想先搞清楚画千羽的底细。
“据老夫所知，明州有一个名号叫做不死刀皇的兵修，据说修为是中阶灵皇，刀法特别厉害，差不多已统一明州修真界，你既然是从明州过来的，是不是已做了不死刀皇的手下？”
“我与不死刀皇不认识。”
“真不认识？”
“说不认识就不认识。”
“那老夫明白了，你打不过不死刀皇，但又不想做他的手下，听他号令，所以你就离开明州……”
“我的修为真要是高阶灵皇的话，我会打不过修为只是中阶灵皇的不死刀皇？”
听了这话，吴闳像是看出了破绽，淡淡一笑：“既然你没见过不死刀皇，你怎么知道他的修为是中阶灵皇？”
“不是你刚才说的吗？”
“老夫说的是传闻，并不代表不死刀皇的修为真是中阶灵皇，说不定他跟老夫一样，也是高阶灵皇。”
“那我就不清楚了。”
其实，柳白的修为到底有多高，画千羽也看不出来。
不过早在他与柳白第一次相遇时，以他的眼力，已察觉到柳白的修为至少是高阶灵皇。
换句话说，柳白的修为深不可测。
万一柳白的修为已经突破灵皇，是个初阶灵神，甚至已是中阶灵神，画千羽也不觉得意外。
“既然如此，老夫问你，你为什么要做幻音宗的客卿？”
“我与傅安在玉州碰到时，他觉得我修为高，想拉拢我，请我做幻音宗的客卿长老，起先我不感兴趣，可他说幻音宗有神灵石，想送我一些，我以前没见过神灵石，所以就想……”
“我万灵谷也有神灵石，而且数量只会比幻音宗多，如果你答应做我万灵谷的客卿，我可以送你一些。”
听了这话，画千羽脸上不禁露出意外之色：“你也想拉拢我？”
“老夫确实有这种想法。”
“那你打算送我多少神灵石？”
“傅安答应送你多少？”
“三十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