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立眼见画千羽不但拿到了神灵石,还迫使万灵谷的人走了,心头难免惴惴不安。
他与皮轮虽然都是幻音宗的太上长老,即使是犯下欺师灭祖的大罪,整个幻音宗除了宗主八音幻皇外,没人有资格治他们的罪,然而,画千羽并非幻音宗的弟子,而是傅安招揽加入幻音宗的客卿长老,如果画千羽非要对付他们的话,他们根本躲不开。
皮轮身在幻神山中,依仗强大的护宗大阵暂时可以躲过一劫,但是他跟皮轮不一样。
他身在幻神山外,没有依仗可言,哪怕是想施展遁术逃掉,也要看画千羽答不答应。
换句话说,他要是敢跑的话,跟自杀没什么区别。
所以,他只能装作很镇定的样子,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这时,画千羽看了一眼幻神山方向,然后将声音传送出去:“皮轮,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可说的?”
皮轮沉默一会后,才回答:“王公子神通广大,我无话可说。”
“那你承认你是幻音宗的叛徒吗?”
“我所做的一切,归根到底都是为了幻音宗,如果王公子非要认为我是幻音宗的叛徒,我也无话可说。”
画千羽想了想,说道:“你与管立是一伙的,现在万灵谷的人已经走了,你当真不想出来救走管立吗?”
“王公子说笑了,我要是能从王公子眼皮底下救走管立,早就出山了,用不着等到现在。”
“这么说,就算我杀了管立,你也要不闻不问。”
“不是不闻不问,而是无能为力。”
画千羽听了这话,目光转向管立:“你听到了吧?皮轮根本不在乎你的死活。”
管立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看上去很淡定:“我做过什么,我很清楚。”
“那你为什么不跪下来求饶?”
“我不会这么做的。”
“为什么?”
“你会因为我求你而放我一马?”
“那也不一定。”
“你骗我。”
画千羽笑了笑:“你不跪下求饶,那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但你要是跪下求饶的话,说不定有一线生机。”
换做其他的人,说不定就跪下来了。
可是,管立跟皮轮一样,都属于极有心计之人。
他觉得画千羽这么说,是想戏弄他。
他怎么说也是幻音宗排名第三的太上长老,论实力,除了八音幻皇、皮轮、傅安外,就只有倪浩能强过他。
反正最后都要死,与其跪着死,还不如站着死。
于是,他摇了摇头,显得很硬气:“王百万,你要动手就动手吧,老夫绝非贪生怕死之辈,况且老夫活了一百三十多岁,就算死在今天,也算长寿。”
“你真想死?”
“以你的能力,确实能杀我,不过我是幻音宗的太上长老,除了本宗宗主,就算是傅安,也没有资格定我的死罪。”
“连倪浩也没有资格?”
“你问问蔡浮,倪浩有没有资格?”
画千羽并没有问,而是微微一笑:“既然你想要做一个敢做敢当的人,我成全你。”
画千羽说完,便缓缓举起一只手,身上散发出一股诡异的气息,像是要对管立施展什么恐怖的招数。
管立见状,心头一震,急忙喊道:“王百万,你可以一招打死我,但我有话要说。”
“我可以不听。”
“你的修为是高阶灵皇,而且连赤蝠老妖也不是你的对手,你还怕我有什么阴谋诡计不成?”
“好吧,我就让你多活一会儿,你要说什么。”
管立迅速想了想,说道:“我要跟你说一件事。”
“哪件事?”
“花魅影也修炼了那种魔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