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画姑娘,不知画姑娘来自哪个宗门?”王奇身为长墨岛副岛主,修为乃中阶灵神大成,询问之中,并没有把画眉当作普通客人。
“我是画山宗二十五级弟子。”
“原来画姑娘是画山宗的人,那这位呢?”王奇望向冯百水。
冯百水见状,急忙施礼:“晚辈名叫冯百水,是画山宗二十四级弟子,见过王副岛主。”
“原来是画山宗的冯长老,老朽怠慢了。”
“不敢,不敢。”冯百水没想到王奇如此平易近人,再次向船上的王奇行礼。
“三位若不介意的话,何不过来说话?”
“我等可以上船吗?”
“三位是我长墨岛的客人,当然可以上船。”
“既然王副岛主有请,我等恭敬不如从命。”冯百水说完,当先飞身而出,很快落在船头。
随后,画眉将神马变成一张画纸,收入储物袋,便携着童葵的手,一起飞到了船上。
此时,画千羽早已看出那张画纸既非灰灵纸,也不是红灵纸,而是真灵纸。
而据他所知,真灵纸是画山宗的高级画纸,修为不够的话,根本不能在纸上作画,若强行施为,轻则自损元气,重则走火入魔,修为尽废。
因此,画千羽装作不懂的样子,问道:“画姑娘,你刚才用的是什么法宝?”
“那是我亲手画的神马,属于一种画器,我给它取名为飞天灵驹。”
“原来如此,刚才你说你是画山宗二十五级弟子,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这么说,你师父是二十六级了?”
“谁说的?”画眉否认。
“难道是二十七级?”
“怎么可能?”画眉说道,“我画山宗只有一位二十七级弟子,那便是宗主。我师父与宗主虽然属于同辈,但修为比宗主低得多,现在是二十三级。”
画千羽听她说话仍是天真烂漫,就故意笑道:“画姑娘,你说你叫画千羽,可据我所知,画千羽是个男的,而你却是个女的,难道你们画山宗有两个画千羽?”
画眉闻言,颇为不高兴:“我喜欢画千羽我就叫画千羽,你管得着吗?”
“我当然管不着,不过……”
“不过什么?我可没时间跟你废话,我这次来长墨岛,是为了水净瓶,你要是跟我争的话,我劝你早点打消这个念头。”
“为什么?”
“水净瓶是我志在必得之物。”
“这么说,你带来了许多灵石。”
“我没有灵石。”
“那……你怎么得到水净瓶?”画千羽的口气就跟逗小孩似的。
“我现在不能告诉你。”画眉说到这里,突然转向王奇,“王副岛主,以我的身份,可以代表画山宗,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画出来。”
此话一出,冯百水面色大变,觉得这话有冒犯王奇的嫌疑。
然而,王奇一点也不介意,微微一笑:“画姑娘,你误会了。”
“怎么了?”
“水净瓶是本岛太上岛主拿出来拍卖的,你想要水净瓶的话,得亲自问他老人家。”
“你的意思是说,就算我没有灵石,我也可以拿别的东西跟他交换,对吧?”
“是的。”
“那就好。”
画眉说完,就眼神颇为得意的望了一眼画千羽。
画千羽见了,觉得好笑,也不跟她计较,而是望向童葵:“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童葵。”
“你也是画山宗的人吗?”
“不是的,不过我认识画山宗的人,这位画……画姐姐对我很好,就跟我亲姐姐一样。”
当今世上,除了童葵知道画千羽就是蓝中华外,再无别人知晓,而画千羽对她早就有过叮嘱,所以她见了画千羽以后,心头再怎么欢喜,也不能表现出来,装作是第一次遇到画千羽。
“你脸上的面具是谁的?”
“是画姐姐的。”
“难怪你们的面具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