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画眉并不管画千羽是怎么想的，自顾自说着，“我不能做小老婆，必须做大老婆。”
“什么大小老婆？”画千羽回过神后，觉得画眉的条件很奇葩，“我是个修士，哪有什么老婆？”
“我说的老婆就是道侣。在我之前，你不能有别的老婆，就算有，你也不能明娶。”
“你的意思是？”
“笨蛋，这都听不懂？你是不是男人？”
“我当然是男人。”
“既然是男人，那你跟别的男人也没什么区别，会想女人是不是？”
画千羽脸一红：“你说到哪里去了。”
“你以为我不懂男女之情吗？我师父就有一个道侣。”
“什么？”画千羽大感意外，“你师父有道侣？不会是高一风高长老吧？”
“不是。”
“除了高长老，你师父还看得上谁？”
“是一个名叫董霖的人。”
“董霖是谁？”
“此人是借天宫的弟子，比我师父大几岁，修为是高阶画帝。”
画千羽闻言，念头一转，心中微震。
“你师父……不会是借天宫的奸细吧？”
“不是，我师父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画皇宗，或者说，董霖被我师父骗了。”
画千羽秒懂，问道：“这件事宗主知道吗？”
“你说的宗主是前宗主还是我师姐？”
“当然是前宗主。”
“这原本就是前宗主安排的。”
“原来前宗主早就……咦，你又是怎么知道这种事的？”
“十一年前，我在一次冥想时，不知怎么回事，神识突然变得好强，瞒过前宗主，偷听到我师父与前宗主在密室里交谈，我还以为是做梦，后来才确定是真的，不过从那以后，我的神识再也没有那么强过。”
画千羽想了想，说道：“你今年二十三岁，十一年前你才十二岁……”
“我今年十八岁。”
“好好好，你年年十八岁，不过你十二岁时就具有神识，未免太厉害了。”
“我出生后就具有神识，只是宛如封印，直到六岁时才打开，这个秘密以前除了前宗主和我师父，还有师姐，其他人都不知道，现在你也知道了。”
“没想到你那么厉害，当今世上，估计除了你一人，再也没有一出生就具有神识的人……”
“那倒不一定，前宗主说过，灵修大陆很大，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或许几千万里外，几亿里外，几十亿里外，存在跟我一样的人。”
“你说的对。”画千羽点点头。
画眉笑道：“所以，像你这样的人，世上也不可能只有一个。”
“我知道。”
“我们古盘州境内就有。”
“谁？”
“神符门有一个年纪比我小的少年，名叫张云飞，我去年由龙家返回画山时，听到前宗主和高师伯议论此子，前宗主怀疑此子得到了神符门老祖的传承。”
“原来你指的是这个。”
“难道我们说的不是一回事？”
“我以为……奇怪，前宗主怎么会突然说到三山州的人。”
“那张云飞不是三山州的人，他原本是我们金州的人，本名叫云飞扬。”
画千羽听了，干脆假装一惊：“什么？他就是想要拜我为师的云飞扬？”
“咦，你认识他？”
“当然。”
画千羽也不隐瞒，将自己遇到云飞扬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还说自己后来找过云飞扬，但云飞扬失踪了。
“可惜啊可惜。”画眉摆出一副老前辈的样子，“此子若是做了我们画皇宗弟子，成就只怕比我师姐还要高。你当年为什么不收他为徒？”
“我当年才二十岁，没资格收徒。”
“换做是我，才不管那么多，算了，事过境迁，后悔也没用。对了，你到底答不答应我的条件？”
“只要你高兴，我答应就是。”画千羽觉得画眉像个还没有长大的孩子，要是拒绝，只会让她不高兴，干脆先哄着她，将来的事以后再说。
“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
画眉十分开心，竟张开双臂，上来抱住画千羽的身体。
画千羽没有抗拒，免得画眉小孩儿性子，由喜转怒。
“你身上怎么有一股奇怪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