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萧太平就当什么都没听见,望向一位年纪跟自己差不多的道人。
“金道长,你我也有五十年没见了吧。”
“准确来说,是五十一年。”
“想当年,我奉命出使三山州,与你一见如故,一晃之间,我们都老了。”
“萧大供奉客气,论修为,贫道当年略逊萧大供奉一筹,今时今日,萧大供奉却已高出贫道一大截。”
“这……”
“萧大供奉,贫道为你介绍一下。”金姓道人不等萧太平说下去,指着右侧一位道人,“这位是李合兆李师弟,而我左侧这位师弟,名叫赵合冲。”
“金道长,你这是干什么?”萧太平面露不解之色。
“萧大供奉,我神符门没有太奉,只有初阳子师叔,他老人家不便前来,所以就派我三人到此,当然,我三人带来了不少弟子,借此机会,贫道想申明一下立场。”
“好吧,金道长请说。”
“我神符门当年也参加过那场大战,不过时过境迁,只要古森州人不进犯三山州,我神符门自然也不会跟古森州人过不去,同理,无论是谁,要打三山州注意,我神符门即使难以保全,也会全力抵御。”
画千羽听了这话,当即明白了神符门的立场。
那就是不招惹谁,要独善其身,如果有谁来犯,打不过也会拼命。
“金道长。”这时,鬼煞门主淡淡说到,“你神符门这么做,对得起当年陨落的各位老祖吗?”
“我神符门自有门规,用不着崔门主过问。”
“那好,神符门有神符门门规,我鬼煞门也有自己的门规,三个月前,本门主派使者给贵门门主送礼,为什么他回来后,说自己挨了一巴掌?”
“他说错话了。”
“说错了什么?”
“崔门主,你当真要公之于众?”
“太奉有过交代,鬼煞门的人不能白白挨打。”
“既然如此,贫道实话实说,贵门那位使者以为本门门主年少,竟说要让本门归顺,听从贵门太奉号令,这是不是说错话了?”
鬼煞门主哈哈一笑:“据我所知,经过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的?”
“贵门门主确实年少,但也气盛,我鬼煞门使者只有一只眼,所以瞧人时难免让人误会,偏偏贵门门主不知内情,觉得瞧不起他,差点一掌将他打死。”
“那就奇了,贵门高手如云,何以派了一位独眼使者,为什么不派双目皆有之人?”
“那是我鬼煞门的事。”
“却不知崔门主有何赐教?”金姓道人知道打嘴仗解决不了问题,索性挑明了问。
“本门主想要一个道歉。”
“行,贫道怎么说也是神符门宿老,代表神符门向崔门主表示歉意。”
“金道长,你不是神符门主,我没办法接受你的道歉。”鬼煞门主倒有点咄咄逼人。
“难道非要让本门门主亲自道歉?”
“这是本门太奉交代的,谁也不能更改。”
听了这话,赵合冲再也忍不下去了:“岂有此理!姓崔的,来来来,贫道跟你斗一斗,你要是接得住贫道五十招,贫道叫你一声祖宗。”
鬼煞门主自忖打不过赵何冲,哈哈一笑:“赵道长,你是宝符宗第一高手,神符门三大宿老之一,我身为晚辈,跟你打岂不是自讨没趣?”
“那你就跟贫道闭上嘴巴!”赵合冲性烈如火,才不惯着鬼煞门主。
鬼煞门主神色微变。
就在这时,花二郎认识的那位鬼煞门冷姓供奉说道:“赵何冲,你真要打的话,老夫奉陪到底,就怕你输了不认账,不想叫老夫一声祖宗。”
赵何冲大怒。
霎时间,两人冲天而起,要到天上去打。
陡然,一人后来追上,先是一把抓着赵何冲的胳膊,接着又抓着冷姓供奉的胳膊,将两人一起带到地面。
整个过程如梦如幻,但凡是个灵神,都看得出此人是个幻修,而且还是高阶幻神。
“两位何必这样?看在萧某面子上,千万不要动手。”萧太平脸上带着笑,浑身散发某种神秘力量。
两个中阶灵神受制于他,不禁心神晃动,连神魂都差点陷入幻境之中。
“借天宫的功法果然与众不同。”画千羽看出什么后,心里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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