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哥哥,我们今天做什么呢?”一个小女孩好奇的询问着陆渊。
陆渊目光温柔地落在身边孩子们那一张张充满朝气的脸庞上,他注意到每个孩子都用一双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他,仿佛在期待着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
陆渊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叠早已准备好的彩色卡纸,这些卡纸颜色鲜艳,有红色、蓝色、绿色等等,每一种颜色都让人感到心情愉悦。
陆渊举起手中的彩色卡纸,对着孩子们说道:“今天我们要一起学习一个非常有趣的手工——千纸鹤。”他的声音温和而亲切,让孩子们的注意力完全被吸引了过来。
桂花香气氤氲,细碎的金色花瓣随风飘落,洒在陆渊和孩子们的身上,他席地而坐,长刀安静地倚在身旁的树根处,与此刻温馨的场景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融合。
陆渊拿起一张蓝色的卡纸,手指灵活地折叠着,动作不快,确保每一个孩子都能看清。
“看,先这样对折,找出中线……然后,把这个角折过来……”他的声音低沉,但对着孩子们时,刻意放柔了少许,丝毫看不出平常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反而从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耐心。
孩子们学得认真,小脑袋挤在一起,笨拙却又兴奋地模仿着。偶尔有孩子跟不上步骤,着急地拉扯他的衣角,他便停下,握住那只小手,一步步地重新教过。
凌筱雅和凯特来到桂花林边时,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幅画面,阳光透过枝叶缝隙,在陆渊专注的侧脸和孩子们灿烂的笑容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如果不是他腰间那柄形制奇特的横刀无声地诉说着别样的故事,这几乎就是一处末世中不可能存在的桃源净土。
“他和孩子们在一起时,就像是另一个人。”凯特低声对凌筱雅说,语气中带着些许感慨。
凌筱雅没有立刻上前,她停下了脚步,静静观察,她的目光掠过那些天真无邪的孩子,最终落在陆渊身上。他低着头,细心地帮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调整纸鹤的翅膀,他此刻看起来完全无害,甚至称得上温和。
但这份温和,与她凯特口中的那个负责“处理”被污染者的“处刑人”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这种反差让她心中的好奇和警惕同时攀升。
就在这时,陆渊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到来,他抬起头,目光越过孩子们的头顶,精准地捕捉到了凌筱雅的身影,那一瞬间,他眼中的柔和如同潮水般褪去,恢复了淡漠与疏离,仿佛刚才那份温情只是错觉。
孩子们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来,好奇地打量着陌生的凌筱雅。
“陆渊哥哥,她是谁呀?”一个小男孩扯着嗓子问。
陆渊收回目光,拍了拍小男孩的头,没有回答,只是对孩子们说:“你们自己先练习,照我刚才教的方法。”
他站起身,向凌筱雅和凯特走来,步伐沉稳,腰间的横刀随着他的动作轻微晃动。
“凯特叔叔。”陆渊先对凯特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然后看向凌筱雅,眼神平静无波,“你好。”
“陆渊先生,你好。”凌筱雅微笑着回应,“恩雅婆婆和凯特先生建议我来看看,听说你正在陪孩子们做手工。”
“嗯。”陆渊的反应极其简短,似乎完全没有寒暄的意思,也没有对凌筱雅的到来表现出任何惊讶或抵触。
场面一时有些冷,凯特连忙打圆场:“阿渊,那……你就带凌小姐随便走走看看?孩子们这边我先看着。”
陆渊沉默地看了凯特一眼,又瞥向凌筱雅,似乎是在权衡,片刻后,他微微颔首:“好。”
他转向孩子们,语气稍微缓和:“认真折,我很快回来。”
孩子们脆生生地应了。
陆渊这才对凌筱雅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方向是桂花林更深处的一条小径,他自己率先迈开了步子,并没有多余的话,也没有等待凌筱雅是否跟上,仿佛只是执行一个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