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暗流涌动,风雨欲来
晨曦微露,铜锣鼓巷的青石板路还泛着夜雨后的湿气。四合院的门楼前,几只麻雀在檐下跳跃,叽喳作响。阎埠贵已推着那辆永久牌自行车出了门,车筐里放着教案和一摞批改好的作业本。他今日不急着去供销社,而是先绕道去了红星小学,打算在上课前再整理一遍新设计的“生活化数学课”教案。
自打他当上三大爷已有数月,前院、中院、后院的住户早已习惯这位“教书先生出身”的管事。他不争不抢,却事事有章法,调解纠纷讲理不讲情,分发福利公平公正,连最刁钻的贾张氏也挑不出大错来。
可平静之下,暗流从未停歇。
何大清出走保定的事,已在院里传开。有人说他是“抛家弃子”,有人说他是“被逼无奈”,更有人暗地里议论:“连个厨子都敢跟寡妇私奔,这世道是真乱了。”而阎埠贵收留何雨水、代为照看的事,也成了某些人眼中的“把柄”。
“阎老师这是想当活菩萨啊?”许大茂叼着烟,靠在门框上冷笑,“又是帮学生,又是养孤女,钱从哪来?莫不是贪了学校的款?”
这话传得快,也传到了易中海耳朵里。
易中海坐在中院的八仙桌旁,手里捏着一盏茶,眼神沉静。他虽是一大爷,可近来风头却被阎埠贵压了过去。学校领导常来家访,街道主任也对他另眼相看,连刘海中都私下嘀咕:“三大爷这架势,怕是要成‘院里第一人’了。”
“不能让他再这么下去。”易中海对刘海中低声道,“咱们是工人阶级,讲的是实干,不是那些花里胡哨的‘教学法’。他阎埠贵一个教书的,凭什么管咱们?”
刘海中点头:“可他也没犯错,咱们总不能凭空污蔑。”
“错?他错得多了。”易中海冷笑,“他给学生发肉,说是‘奖励’,可肉票哪来的?他家顿顿有油星,孩子穿新衣,这正常?再说了,何大清走前,他俩密谈半宿,谁知道有没有勾结?”
话音未落,贾张氏便从屋里冲出来,嗓门尖利:“我昨儿夜里可听见了!阎家后窗透着灯,阎埠贵在屋里数钱呢!一沓一沓的,怕不是贪污来的!”
众人哗然。
这消息像风一样刮遍四合院。有人信,有人疑,但更多人选择观望——毕竟,阎埠贵平日待人宽厚,从不占便宜,连王兰艳主任都说他“作风正派”。
可谣言一旦起势,便如野火燎原。
傍晚,阎埠贵刚下课回家,就见院里聚了一堆人。刘海中站在台阶上,手里拿着一张纸,神情严肃:“根据群众反映,现对三大爷阎埠贵同志进行‘生活作风与经济来源’的问询。请大家实事求是,踊跃发言。”
阎埠贵站在人群外,神色平静。他知道,这场“问询”不是为了查清事实,而是一场有预谋的围剿。
“我先说,”贾张氏跳出来,“阎埠贵天天吃肉,还给学生发鸡蛋,他工资多少?能撑得起?肯定是贪了学校的经费!”
“我作证!”一个中年妇女附和,“前天我看见他从学校后勤处拎了个布袋出来,鼓鼓囊囊的,八成是物资!”
“荒谬。”阎埠贵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压住了嘈杂,“那布袋里是旧课本,我拿回来给何雨水补习用的。至于吃肉,我每月工资加教学奖励,买得起半斤五花肉,怎么,工人阶级就不能改善生活了?”
“奖励?”易中海冷笑,“什么奖励能让你顿顿有油水?你是不是还藏着什么‘特殊渠道’?”
阎埠贵目光如炬:“我的渠道,是系统。”
“系统?”众人一愣。
阎埠贵心中一动。他知道,此刻若不说清楚,日后更难自证清白。他缓缓道:“我自去年起,便能完成‘系统任务’,获得奖励。比如,学生考试及格率提升,奖励五斤肉票;班级纪律优秀,奖励一双胶鞋;帮助困难家庭,奖励粮票、布票……这些,我从未隐瞒,只是你们不信。”
众人面面相觑。
“胡说八道!”刘海中拍桌,“什么系统?你是想说你有‘特异功能’?还是说你被‘资产阶级思想’腐蚀了?”
“信不信由你。”阎埠贵坦然,“若你们真要查,我愿配合。但请记住,我所做一切,皆为教育,皆为问心无愧。”
就在这时,王兰艳匆匆赶来:“老阎,街道刚接到举报,说你利用职务之便,搞‘小团体’,拉拢学生家长,图谋不轨。上头要派调查组来。”
阎埠贵笑了:“我图什么?图一个好班级?图学生有出息?若这是‘不轨’,我甘愿认罪。”
王兰艳看着他,忽然叹气:“我相信你。可有些人,不想让你好过。”
当晚,阎埠贵独坐灯下,翻开系统界面:
【主线任务:建立“四合院互助学堂”(进度30%)】
【支线任务:帮助10户家庭改善生活(进度4/10)】
【隐藏任务:化解一次重大危机(触发中……)】
他轻声道:“来吧,我阎埠贵,不怕事,也不躲事。”
窗外,风起云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