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东听完了,没接话。
只拿眼上上下下地打量面前这算盘精。
等把这老小子看得心里发毛,脸上的笑彻底僵住。
李向东才重新再问,“所以呢?叁大爷——哦不,现在该喊您阎老师了.....”
“易中海那些怎么挣扎我不知道,但您一家老小可是稳当留城里了,难道就不准备跟我表示表示?”
“表…表示?”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强笑道:“向东,你…你这话什么意思?三,不我得跟你表示什么?”
“这我就不知道了,但闫老师您该知道啊....”
“您在学校听说不是教的还是语文吗?”
“阅读理解能力想来应该不差.....”
李向东声调没变,但脸色正在变冷,这老小子,真以为他听不懂丫刚话里面的毛刺呢?
什么叫他搞定了王主任又拿捏了轧钢厂?
可以说这老小子嘴里,除了稍微比贾张氏老妖婆那两泼妇的嘴里干净点以外。
同样是没一句好词的。
话落等了一阵看阎埠贵还站原地装懵,李向东提醒继续,“没记错的话,当初指控我爷爷的那些‘罪证’文书。”
“可全都是闫老师您搁中院四方桌上亲自提笔写的吧?”
“甚至还问我家手里润笔费....”
“怎么阎老师,您这是脑子也不好使已经忘完了?”
“还您跟后院刘海中他媳妇一样,也把脑子拉茅房了.....”
预感终于成了现实,阎埠贵右眼狂跳,脸“唰”地一下白了,嘴都不住哆嗦,一个劲摆手,“不,不误会,都是误会。”
“真的向东你信我....”
“你家老爷子还救过我媳妇的命呢,要是有的选,我肯定是会反对的....”
“可你知道的,我根本做不了你壹大爷,贰大爷....不是,老易,老刘,老太太他们那些的主”
“当时是形势所迫,大家都说你家成分有问题,我也是随大流…”
“随大流是吧?”李向东都给阎埠贵这回答气笑了。
只能说这阎埠贵不愧也是禽兽头子。
有没有人性另说,但不要脸绝对是真的。
阎埠贵没管,只一个劲点头,“对,对,李,不向东你信我,我真是无心的....”
“我当然相信闫老师您是无心的。”
“可这回这下乡插队的名单里,易家,刘家,贾家,许家一个没落,偏偏就少了您阎家老少六口。”
“合着这‘大流’是把他们都卷走了,就单单把您一家给剩岸上了?”
“阎老师,您说说,这合适吗?”
“您心里,就真能耐那么踏实?”
“晚上把眼睛闭了,就真能睡着觉?”
“或者您以为,您一家老小没在下乡名单上,真是我也跟您一样失了智....?”
一连串的话问完,看阎埠贵那眼镜片后面本来不大的眼睛都瞪到了极限,李向东才把人给松开。
好吧,他说谎了。
这年头给人扣帽子容易,但想把人整走,整到乡下去,还是全家老小一个不落。
难度还是挺大的..
主要的是就这算盘精一家以前干的那些蝇营狗苟,还真有点上不了台面。
但问题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