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都市言情 > 阴阳倒卖师:从社畜到两界黄牛王 > 2.阴兵初现·灰布衫里藏玄机

2.阴兵初现·灰布衫里藏玄机(1 / 2)

风往东吹,我顺着它走。

手腕上的红纹还在发热,像贴了块暖宝宝,一路烫到肩膀。刚才那句“这单稳赚不赔”在脑子里回荡,我不信鬼神,但信系统——毕竟死都死过一回了,再倒霉还能怎么着?

巷子口歪着半截石狮子,裂了条缝,像是被什么硬物砸过。我贴着墙根挪进去,灰布衫下摆蹭着潮湿的砖面,窸窣作响。刚拐过弯,眼前景象让我脚步一顿。

三个穿衙役服的阴魂正围在墙角,拳脚不停往一个老头身上招呼。老头蜷成一团,怀里死死抱着一捆烂菜叶,嘴里呜咽着,声音断断续续:“我没偷……我就想卖完这把青菜……回家……”

他话没说完,就被一脚踹翻,脑袋磕在墙上,发出闷响。那三个衙役模样的家伙脸上没肉,眼眶黑洞洞的,嘴角咧得夸张,笑起来像撕开的破布口袋。其中一个抬起脚,靴底压住老头的手背,咯吱一声,手指扭曲变形。

我屏住呼吸,没动。

不是不想救,是得算账。救了他,我能捞到什么?白忙一场,还是把自己搭进去?前世加班到死没人管,现在可不能再当冤大头。

可就在我犹豫时,手腕猛地一烫,灵纹像是活了过来,顺着血管往上爬,直冲脑门。额心一刺,仿佛有道细线划开皮肤,留下一道隐痛。

系统没说话,但我知道它意思——**干,就是现在。**

我深吸一口气,从袖子里抽出右手,拇指搓了搓鼻尖。这个动作一起,脑子就清醒了。老板开会画饼时我靠它冷静,现在也一样。

我往前跨一步,抬手,掌心对准那三只阴魂。

“停。”

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我自己都没想到的冷劲儿。

刹那间,手腕红纹暴涨,血光顺着胳膊往上窜,额心那道印子一闪,像是裂开了一瞬。空气里嗡了一声,像是玻璃震颤。

三个衙役阴魂同时踉跄,膝盖一软,扑通扑通全跪下了。他们抬头看我,眼窝里的黑影剧烈晃动,嘴里发出嘶吼,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喉咙。

我一步步走近,鞋底踩在湿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我说,停。”我又重复一遍,语气更沉。

他们动不了,只能在地上挣扎,像被钉住的虫子。我蹲下来,盯着离我最近的那个阴魂。它脸皮发灰,嘴唇干裂,胸口官服上绣着个“捕”字,已经褪色。

“你们归谁管?”我问。

它不答,只是扭头,喉咙里挤出几个字:“……西市……轮值……”

我皱眉。西市?那不是废墟一片吗?

没再多问,我转身看向墙角的老头。他缩在那儿,浑身发抖,但眼神还清亮,没彻底散。

“你叫什么?”我问。

他哆嗦着,“张……张老根,城南卖菜的……三天前摔了一跤,就没醒过来……”

我点点头,伸手进怀里一摸,掏出半块冷烧饼。油纸包着,边角都压碎了,是我昨晚加班时买的最后一口饭。

我把烧饼递过去,“拿去,换你一段记忆。”

他愣住,“啥?”

“你脑子里有东西值钱,”我盯着他,“我想知道啥时候、在哪能做笔买卖。你要是愿意,这烧饼归你,还能让你少挨几下打。”

他看看烧饼,又看看那三个跪着却仍瞪着他的阴魂,咬了咬牙,伸手碰了上来。

指尖触到烧饼的瞬间,我脑中轰地炸开一幅画面——

*深夜,西市一口废弃井边,地面泛着幽绿的光。一个穿黑袍的人蹲在井口,手里捏着一张符纸,轻轻往井里一抛。井水翻涌,冒出黑气,接着,一只苍白的手扒上了井沿……*

画面一闪而过,我收回手,额头微汗。

最新小说: 斩天命 洪武大帝:开局怒斩秦桧九族 朕,召唤华夏万古名将 我炼化了魔都:随身带着一座城 洪荒逗比老六有点良心真不多 全民木筏:百倍爆率,资源拉满 洪荒:悟性逆天,我以人道证混元 代价之下 九霄大陆:我每日签到终成帝主 穿越西幻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