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怎样？”他冷笑，“你已经没了剑，没了传承，凭什么叫板？”
江浸月没回答，而是抬起手，握住了空中某一点。
咔。
一声脆响，她五指收紧，那枚本该在他怀里的冰晶碎片，竟在她掌心化成了粉末。
谢无涯脸色骤变：“不可能！我明明……”
“你拿的是假的。”我说，“真核心从没放在台上。”
他猛地看向祭坛，又看向我：“是你动的手脚？”
“不然呢？”我耸肩，“你以为我就只会躲？”
他呼吸重了几分，折扇再次扬起，可这一次，他没敢轻举妄动。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系统提示：【妖魔增力术剩余时间：六分三十七秒】
还有六分钟，他就会被打回原形。
江浸月往前再走一步，寒气顺着地面蔓延，封住了他脚下三尺。凌无夜持枪逼近，枪尖离他喉咙只剩一寸。
“现在。”我说，“你可以滚了。”
谢无涯盯着我们三人，忽然笑了：“你们以为赢了？这局棋才刚开始。赵玄机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代价。”
“那你回去告诉他。”江浸月声音冷，“下次见面，我不再留手。”
谢无涯后退两步，身影一闪，钻进了头顶的破洞里。他带来的几名随从也迅速撤离，没留下一个活口。
密室安静下来。
凌无夜收回长枪，转身看我：“你早算好了？”
“差不多。”我靠在墙上，有点累，“他贪心，只要看到‘核心’就会动手。我只是顺了他的脾气。”
江浸月走到我面前，伸手探向我胸口：“真核在哪？”
我拉开衣领，露出贴身藏着的一块无形印记。她指尖碰到那一刻，微微一颤。
“它认你。”她说。
“暂时认。”我收好衣服，“等你需要的时候，还能借你用。”
她点头，没再多问。
这时，门外的脚步声又响了。
还是那个方向，还是那种节奏。
影还没走。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门边，隔着缝隙往外看。
黑影立在枯井通道尽头，鎏金算盘挂在腰间，银色面具反射着幽光。
“陈砚舟。”他声音沙哑，“你骗了谢无涯。”
“你也想被骗？”我问。
“我只想拿到我要的东西。”他说，“冰魄核心，归我。”
我笑了：“你现在冲进来抢吗？”
他没动。
几秒后，他转身走了，脚步声渐渐消失。
密室里只剩下我们三个。
凌无夜低声说：“他不会善罢甘休。”
“谁都不会。”我看向江浸月，“接下来，他们会一个个来找麻烦。”
她看着我，忽然说：“你不怕？”
“怕。”我说，“但我更怕没钱。”
她愣了一下，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
就在这时，我胸口那枚核心突然发烫。
低头一看，它正在震动，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系统无声弹出一行字：【警告：核心激活倒计时开始，距离完全苏醒，还剩七十二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