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无夜看着手下状态，终于点头：“够了。”
他转身，长枪一抬，指向南谷方向：“列阵！目标东哨口，压过去！”
阴兵齐声应喝，铁靴踏地，震得碎石跳起。队伍迅速集结成三角阵型，前排持盾，后排执刀，悄无声息地往南推进。
江浸月迈步跟上。
我站在原地没动。
她走两步，回头看我：“你不走？”
“我去干嘛？”我摊手，“我又不会打架。我在后面，才能继续给你们供货。”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忽然说：“你跟以前不一样了。”
“哪儿不一样？”
“以前你看见兵刃就往后缩，现在敢站在这儿算计一堆人怎么打。”
我摸了摸鼻子：“活久了，胆子自然大了。”
她没再说话，转身追上队伍。
我站在高台上，望着那一队黑甲远去。风吹得衣角啪啪拍腿，脑子里系统界面还在闪。
【当前魂点余额：四百三十】
账面上少了，但我心里踏实。
这种感觉，就像以前在公司赶项目，别人都在忙执行，只有我知道明天老板要改哪一页PPT。现在也一样，别人冲锋，我掌握节奏。
我低头看了看手腕内侧浮现的一道淡金色纹路——那是灵纹强化卡的效果，还没到期。只要魂点不断，我能一直维持这种状态。
远处传来第二声锣响——这次是急促三下，东口警讯！
我知道他们已经接上火了。
系统提示跳出来：
【倒卖疗伤粉：二百魂点一份，止血驱毒，限五份】
我看了眼余额，摇头：“不急。等打得差不多了再卖，价格能翻倍。”
正想着，耳边又响了一声：
【检测到敌方首领使用毒雾引爆装置，建议立即通知前线避让主风向】
我赶紧掐了个手势，一道传音符飞出去：“告诉凌无夜，毒烟要爆，让他的人往左斜坡撤，别顺着风跑！”
符光一闪没入远方夜色。
我站在原地，手还举着。
突然，江浸月的身影从队伍里折返，速度快得惊人。她几步冲到我面前，呼吸有点急。
“你怎么知道他们会用毒烟引爆？”她问，“那种装置连地府都少见。”
“系统说了。”我答。
她盯着我，眼神有点不一样了：“你每次都说系统说了……可你从来不说这系统到底是什么。”
我没吭声。
她逼近一步：“你是不是藏着什么大事没告诉我们？”
我刚要开口，远处猛然炸开一团绿火，照亮半边天。
紧接着，惨叫声传来。
是阴兵的声音。
江浸月脸色一变，转身又要走。
我一把拉住她手腕：“等等！”
她猛地回头：“你还想拦我？”
“你看那边！”我指着山谷边缘一处塌陷的土坑，“有人从地底出来了——三个，穿灰袍，手里拿的是拘魂铃。他们是冲着中枢来的，不是为了打仗，是为了劫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