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铛还在发烫,我把它贴在掌心,热得像是刚从火里捞出来。
上一刻我还站在宫道上,盯着那个灰衣太监消失的角门,下一秒胸口就像压了块石头,闷得喘不上气。不是疼,是沉,像有什么东西在往地底下拽我。
我立刻调出系统:“扫描魂力波动,锁定信号源。”
【检测到残余魂印,频率匹配度升至百分之七十三,来源指向北城墙地下密道】
我没再犹豫,转身就往御书房走。夜风刮在脸上,我袖子里那枚魂晶也跟着发烫,像是在催我。
皇帝还在批折子,灯没灭。我进去的时候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冷。
“这么晚了,又有事?”
我把一块玉符放在案上,是系统刚生成的阵眼偏移模型。“陛下,北境三日内必有大军压境。现在的防御阵图已经不对了。”
他皱眉:“你又来这一套?前脚谢无涯的事刚了,后脚就说外敌要来?”
我点头:“阵眼被人动过。原本七处节点,现在有三处失衡。要是敌人攻城时阵法还在,不但挡不住他们,反而会把阴气引进来,伤的是我们自己的人。”
他盯着那块玉符,没说话。
我继续说:“我能改阵图,但需要五成魂点作价。要是改错了,误国之罪,我一个人担。”
殿内安静下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准。”
我走出御书房的时候,天还没亮。江浸月不知什么时候来了,站在我前面,手里拎着剑。
“又要我干活?”
我笑了下:“这次是大事。你得去北城墙,盯着新阵图布防。”
她接过我递过去的卷轴,翻开看了一眼,指尖划过东南角标记的位置,一层薄霜立刻覆上去。
“这里必须深埋三尺,”我说,“差一寸都撑不过半个时辰。”
她合上卷轴,塞进怀里:“知道了。”
我没再多说,她也不问,转身就走。
接下来三天,我几乎没合眼。一边倒卖从阴市收来的敌军斥候记忆,一边让系统推演最佳激活时机。那些画面拼在一起,能看出敌将已经拿到了我们的布防图,连阵眼位置都标红了。
他们知道我们会用老阵法。
所以不能按常理来。
第三天黄昏,北境烽火燃起。
我站在城楼上,看见远处黑压压一片,铁骑如潮水般涌来。守军已经开始慌了,有人喊阵法还没封完,东南角还差一刻钟。
我闭上眼,接入系统:“预判阴气潮汐,告诉我什么时候能启动。”
【三分钟后,天地交汇点经过阵眼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