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都市言情 > 阴阳倒卖师:从社畜到两界黄牛王 > 377.洞穴寻宝·第二神器终现身

377.洞穴寻宝·第二神器终现身(1 / 2)

我贴着墙,手心里全是汗,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背影。灰布衣,斗笠,青铜铃铛——跟我一模一样。这玩意儿是人是鬼?要是早来一步抢了东西怎么办?

江浸月没等我反应,剑尖一挑,直接削向那人手腕。只听“咔”一声脆响,不是血肉断裂,而是石头崩裂的声音。碎屑飞溅,一只石雕的手掉在地上,断口处泛着青灰色的光。

“假的。”她收剑,语气没多大起伏,但肩上的血迹又渗出来一点,在月白剑袍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我松了口气,腿有点软。刚才那一瞬真以为撞上另一个自己,活见鬼了还算是轻的,万一是谁变的圈套,魂点都得赔进去。

“影”蹲下去,拿算盘边缘轻轻刮了下石像的脸。面具下传出一声轻笑:“风化至少三百年,刻工跟守墓匠同源。”

我凑近一看,可不是嘛,那张脸虽然模糊,但轮廓确实跟我有几分像,尤其是鼻子到下巴那块,像是照着什么模板雕的。我心里咯噔一下,但没吭声。系统这时候倒灵了,耳边飘来一句:

“宿主,这单稳赚不赔。”

我翻了个白眼:“你闭嘴吧,刚在兽嘴里装死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说话?”

没人理我。江浸月已经往前走了两步,站在石室门口。里面比外面亮,岩壁上嵌着一圈幽蓝色的石灯,火苗不高,也不晃,照得整个空间像是泡在水里。中央那块黑牌还在,但现在已经裂成两半,中间一道细缝,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开的。

“刚才那脚印呢?”我忽然想起来,“前面有人进来的。”

“没了。”“影”指了指地面,“走到这儿就断了。”

我低头看,果然,之前那串带齿纹的靴印,到这里就像被刀切了一样,戛然而止。地上干干净净,连个灰印都没有。

“要么是障眼法,”我说,“要么就是……人家压根不是走过来的。”

江浸月看了我一眼:“你还知道怕了?”

“我不是怕,我是谨慎。”我摸着鼻子,“上次被人设局骗走阴兵符,差点变成无业游魂,我能不长记性吗?”

她说完转身就往里走。我赶紧跟上,一边走一边悄悄把袖袋里的几张保命符重新排了顺序。最上面那张写着“紧急遁地”,是我昨天刚从崔判那儿换来的,花了五坛酒外加一段厉鬼哭坟的录音,说是能保三秒内原地消失,就是代价有点大——用完之后会连放三天臭屁,没法见人。

通道越走越宽,头顶的岩石也变了质地,不再是粗糙的山岩,而是某种泛着金属光泽的黑石,摸上去凉得刺骨。空气里那股陈年香灰混铁锈的味道更浓了,但我胸口那道红纹也越来越烫,像是有人在我皮肉底下点了根小蜡烛,烧得越来越旺。

“快到了。”我低声说,“它在喊我。”

江浸月没回头:“你少跟它眉来眼去的,小心它是母的。”

我差点呛住:“你说啥?这是剑!哪有分男女的!”

“雪魄就有。”她淡淡道,“冷性为阴,属女。”

我瞅了眼她腰间的寒铁剑,心想你倒是天天抱着不撒手,谁不知道你俩睡一张床都不嫌挤。

“影”走在最后,算盘一直没响。他走路太轻,几乎听不到声音,要不是偶尔瞥见他披风下摆扫过地面,我都快忘了后面还有个人。

转过第三个弯,眼前豁然开朗。

一间巨大的圆形石室出现在我们面前,直径少说有三十步,高不见顶。四面岩壁上密密麻麻刻满了符文,跟外面那些残破的不同,这里的每一个都完整清晰,泛着微弱的蓝光,像是呼吸一样一明一灭。正中央立着一座三尺高的石台,台上插着一把剑。

那剑通体银白,剑身薄如蝉翼,却透出一股沉甸甸的寒意。离得老远,我脸上就跟挨了一巴掌似的,火辣辣地疼。剑柄是黑玉所制,上面缠着褪色的红绳,末端挂着一枚小小的铜铃——跟我腰上这个一模一样。

剑身上刻着一圈符文,我不认识,但看着眼熟。好像在哪本禁术书的封底见过类似的图案,当时花十魂点买下来,结果发现是某位地府差役画的涂鸦,气得我当场撕了。

“这就是第二件神器?”我咽了口唾沫。

“影”站在我旁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它等你很久了。”

我没接话,一步步往前走。每走一步,胸口那道红纹就热一分,到后来简直像要烧穿皮肉。我伸手按上去,掌心发烫,指尖微微发麻。

江浸月突然拦了一下:“别冲动。”

“我没冲动。”我说,“它认我。”

“你怎么知道?”

最新小说: 全民木筏:百倍爆率,资源拉满 九霄大陆:我每日签到终成帝主 代价之下 洪荒:悟性逆天,我以人道证混元 洪荒逗比老六有点良心真不多 斩天命 朕,召唤华夏万古名将 洪武大帝:开局怒斩秦桧九族 穿越西幻世界 我炼化了魔都:随身带着一座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