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画惊天下,梅花盗另有其人!”
画摊边,一行狂傲大字,直接让整个七侠镇炸了锅!
苏尘的画摊前,瞬间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起初,人们只是被这狂傲的口号和画作的逼真所吸引,但随着越来越多的人看清了画中那张狰狞扭曲的脸,整个场面彻底失控了!
“卧槽!梅花盗……竟然是‘铁面无私’龙啸云?!”
“这……这他妈怎么可能!龙大侠可是江湖上有名的大善人啊!这画师疯了吧!”
“疯个屁!你他娘的自己看!画得太真了!你们看龙啸云那眼神,那股子阴狠毒辣的劲儿,根本藏不住!这要是演的,那奥斯卡都欠他一座小金人!”
“再看李探花,孤身雪夜,手握飞刀,那眼神里的痛苦和悲凉……我靠,我有点信了!这背后绝对有惊天大瓜!”
整个画摊瞬间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惊呼声、卧槽声、质疑声混成一锅粥,差点把同福客栈的房顶都给掀了!
消息长了翅膀,以一种恐怖的速度,通过南来北往的客商和江湖人士,向着整个大明江湖,乃至更远的地方疯狂扩散。
七侠镇,这座平日里宁静祥和的小镇,一夜之间,成为了整个江湖的风暴眼!
就在这片喧嚣之中,一个衣衫褴褛,脸上抹着锅底灰,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的小乞丐,正蹲在街角,一边啃着半个冷馒头,一边饶有兴致地听着周围的议论。
少女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灵动狡黠,哪里有半分乞丐的落魄。
她,正是悄悄离家,一路追查金钱帮分舵走私案,追到这七侠镇的丐帮帮主,黄蓉。
“画圣?苏尘?”
黄蓉将最后一口馒头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灰,一双明亮的眸子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有意思,真有意思。”
她冰雪聪明,立刻就意识到这件事背后绝不简单。
能一针见血地指出梅花盗的真凶是龙啸云,这绝不是空穴来风。龙啸云背后的金钱帮,可是她这次要对付的庞然大物。
这个神秘的“画圣”,究竟是何方神圣?是掌握了什么不为人知的证据,还是纯粹的哗众取宠?
不管是哪一种,他都成功地将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也成功地引起了黄蓉的浓厚兴趣。
“哼,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神仙,还是骗子!要是敢耍本姑娘,就把你的画摊给砸了!”
黄蓉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弧度,身形一闪,便悄无声息地融入了人群,朝着苏尘的画摊方向摸了过去。
她决定,要亲自会一会这位敢与金钱帮叫板的神秘画师。
与此同时。
大明,保定府。
一座临街的小酒馆里,一个终日咳嗽,面色苍白,眼神却依旧温柔的男人,正拿着一把小刀,专注地雕刻着手中的木像。
木像是一个女人的脸,温柔、美丽,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
周围的酒客们高谈阔论,声音嘈杂,却丝毫影响不到他。他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手中的刻刀和那个永远也刻不完的木像。
“哎,你们听说了吗?七侠镇出了个天大的新闻!”
一个刚从外面进来的江湖汉子,一屁股坐下,神秘兮兮地说道:“有个自称‘画圣’的家伙,画了一幅画,说真正的梅花盗,是兴云庄的龙啸云!”
“什么?!”
“胡说八道!梅花盗不是李寻欢吗?这事儿早就盖棺定论了!”
酒馆里瞬间炸开了锅。
然而,那个咳嗽的男人,在听到“李寻欢”和“龙啸云”这两个名字时,原本平稳如山的手,第一次,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咔嚓”一声,刻刀失手,在木像完美的脸颊上,划出了一道刺眼的伤痕。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温柔的眸子里,第一次泛起了波澜。
他,正是小李探花,李寻欢。
他放下了手中的刻刀和木像,颤抖着从怀里摸出几两碎银放在桌上,沙哑着嗓子,对那名江湖汉子问道:“七侠镇……在哪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