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深处弥漫着腐臭湿气,冰冷的铁栏杆上凝结着水珠,地面散落着啃噬干净的骨头。南宫燕点亮火折子,突然发现墙壁上刻满了诡异符文,与幽冥阵图腾相似,却多了帝王将相的图案。
“这些符文是用人血绘制的,在滋养什么东西。”南宫燕用银针挑开符文,发现墙后是空的。李毅挥剑劈开墙壁,里面赫然藏着数十个铁笼,每个笼子里都关着孩童,手腕上插着蝎针,正是用来培育蛊虫的“活蛊皿”。
“畜生!”秦风怒不可遏,挥刀斩断铁笼。孩子们吓得瑟瑟发抖,眼中满是恐惧。南宫燕取出解毒丹,温柔地喂给他们:“别怕,我们是来救你们的。”
其中一个孩子突然抓住她的衣袖,从怀里掏出半块玉佩,与柳若烟留下的正好拼成完整的“柳”字:“是一个穿黑袍的叔叔给我的,说见到戴莲簪的姐姐就交出来。”
南宫燕接过玉佩,突然感觉掌心发烫。玉佩与发间银簪相呼应,竟投射出一段影像:柳承欢与一名男子并肩而立,男子腰间挂着同款玉佩,正是当今漠北王的父亲!影像中,两人将一枚令牌藏入密室,正是“莲心劫,帝王血”那枚。
“原来外祖父当年和漠北王有过合作。”南宫燕恍然大悟,“这令牌是开启莲心秘宝的钥匙,也是控制蛊兵的密钥。黑袍人想要的不仅是秘宝,更是能颠覆天下的蛊兵军队!”
李毅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坚定:“不管他想要什么,我们都不会让他得逞。”他看向密道入口,“这条密道直通漠北王府,我们正好顺藤摸瓜。”
此时,密道深处传来脚步声,伴随着粗粝的呵斥:“都给老子快点!黑袍大人要的孩童要是少了一个,仔细你们的皮!”正是黑风寨的喽啰。
南宫燕与李毅对视一眼,眼中闪过默契。李毅将玄冰剑藏在袖中,南宫燕摘下银簪,两人装作被掳的百姓,缩在铁笼旁。喽啰刚走近,就被秦风一记手刀打晕,拖进暗处。
换上喽啰的衣服,众人顺着密道前行。密道尽头连着漠北王府的地牢,隐约听到王府内传来丝竹声。阿木趴在门缝上张望,压低声音道:“漠北王在办宴会,好多宾客都带着莲蓬纹令牌。”
南宫燕透过门缝看去,只见大殿内灯火通明,漠北王身着貂皮大氅,正与一名蒙面人举杯。蒙面人腰间挂着金色圣火令,正是圣火教的圣女信物。两人低声交谈,时不时看向地牢方向,显然在等黑袍人的消息。
“看来圣火教、毒医门和漠北王早就勾结了。”南宫燕指尖冰凉,“他们要在宴会上用蛊虫控制宾客,这些宾客都是漠北的部落首领,控制了他们,就能掌控漠北兵权。”
李毅眼中寒光骤起,握紧了玄冰剑:“宴会开始就是他们的死期。”他看向南宫燕,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燕燕,还记得我们在西湖说的话吗?不管是刀山火海,我们都一起闯。”
南宫燕笑着点头,将银簪重新别好,指尖弹出银针:“当然记得。不过这次,我们要让他们知道,柳家的人不是好惹的,同心莲的力量,能破一切邪谋。”
秦风与苏文谦已经做好了准备,解毒粉与破蛊粉分装在瓷瓶中,林若微则检查着银针,确保每一根都淬了麻药。阿木握着腰间的短刀,眼中满是复仇的怒火——他的父亲就是被漠北王抓去炼蛊的。
大殿内的丝竹声突然停了,漠北王的声音传来:“诸位贵客,今日请大家来,是有一件天大的喜事要宣布——圣火重燃,漠北将一统中原!”
南宫燕与李毅对视一眼,同时出手。李毅一脚踹开地牢门,玄冰剑劈开迎面而来的守卫,剑气横扫之处,烛火尽数熄灭。南宫燕甩出银针,精准刺入殿内机关,屋顶瞬间落下硫磺粉,蛊虫遇粉纷纷逃窜。
“有刺客!”漠北王惊怒交加,想要拔出腰间的刀,却被秦风一脚踹倒。蒙面人刚要甩出圣火令,就被林若微用银针射中手腕,令牌落地发出清脆声响。
混乱中,南宫燕飞身到蛊虫容器旁,将同心莲绢帕抛向空中。金色莲焰瞬间燃起,容器中的蛊虫在焰中化为灰烬。百姓与部落首领们趁机逃出大殿,对着漠北王的亲信拳打脚踢,发泄着积压已久的怒火。
漠北王见大势已去,想要从密道逃跑,却被李毅一剑拦住。玄冰剑架在他的脖颈上,李毅的声音冷得像冰:“勾结魔教,用活人炼蛊,你可知罪?”
漠北王瘫在地上,面如死灰:“是黑袍人逼我的!他说不合作就杀了我的子民……”话音未落,一支毒箭破空而来,正中他的心脏。射箭之人正是黑袍人,他站在屋顶冷笑:“没用的棋子,留着也没用。”
李毅立刻追了上去,却见黑袍人甩出蛊王卵的碎片,碎片化作黑雾挡住去路。黑雾散去时,黑袍人早已不见踪影,只留下一枚青铜令牌,上面刻着“长安见”三个字。
捡起令牌,南宫燕发现令牌背面刻着皇宫的地形图,标记着御书房的位置。她瞳孔骤缩:“黑袍人的目标是皇宫,他要对皇上下手!”
夜色渐深,漠北王府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百姓们举着火把欢呼,感谢南宫燕与李毅救了他们。南宫燕靠在李毅怀里,看着手中的令牌,眼中满是坚定:“长安,我们必须去。”
李毅吻了吻她的发顶,将并蒂莲银簪重新为她插好:“不管是长安还是天涯海角,我都陪你。”他看向东方泛起的鱼肚白,“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得先让漠北恢复平静。”
三日后,漠北各部落首领联名上书,揭发漠北王的罪行,拥护李毅暂代漠北统领。南宫燕则忙着为百姓解毒,苏文谦与林若微协助她调配解药,秦风则带着蜂鸟卫肃清圣火教余孽。
一切尘埃落定时,众人踏上前往长安的路。马车行驶在官道上,南宫燕铺开地图,指着长安的位置:“黑袍人在皇宫布了局,我们得小心行事。”
李毅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让她安心:“有我在,不会让你出事。”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盒,里面是一对新的并蒂莲玉佩,“这是我让秦风打造的,你一个,我一个,同心同命。”
南宫燕笑着接过玉佩,将其贴身藏好。车窗外,阳光正好,积雪开始融化,露出新生的青草。她知道,长安的风暴正在等待着他们,但只要两人同心,再大的阴谋也能破解。
而在遥远的长安皇宫,御书房内,一名太监正将一枚莲蓬纹令牌呈给皇上。皇上拿起令牌,嘴角勾起诡异的笑容,与黑袍人如出一辙。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