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根本不给她说下去的机会,猛地将炮火再次转向那几名劝说的工人。
她也不跪着了,干脆一屁股坐实在地上,指着那几名工人的鼻子就破口大骂。
“你们几个算什么东西?!在这里充什么大瓣蒜!我们老贾家的事轮得到你们插嘴?是不是苏辰给了你们什么好处,让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们这孤儿寡母?啊?一个个黑了心肝的玩意儿!帮着凶手说话!你们不得好死!出门就让车撞死!”
这几名工人原本是看在同事一场、贾东旭刚死的份上,出于好心,跟着过来看看情况,怕闹出大事,之前在医院也忙前忙后地帮忙。
此刻被贾张氏如此不分青红皂白、恩将仇报地一顿恶毒咒骂,顿时个个气得脸色铁青,胸脯起伏。
其中一人当场就冷笑出声。
“呵!行!贾大妈,您厉害!是我们多管闲事!您家这破事,我们管不起!您自己看着办吧!”
“走!真是好心当了驴肝肺!就没见过这么不识好歹的人!”
“活该!”
几人说完,纷纷厌恶地瞥了贾张氏一眼,毫不犹豫地集体向后退去,彻底拉开了距离,双臂抱胸,摆明了置身事外、冷眼旁观的姿态。
他们倒要看看,没了旁人劝解,这老泼妇还能演出什么花样来。
秦淮茹看到工人们都被骂走了,心里更慌了,孤立无援的感觉让她恐惧,她再次试图去拉贾张氏的胳膊,声音哀切。
“妈!算我求您了!我们先回去行不行?东旭的后事还…”
“滚!”
贾张氏再次粗暴地甩开她,瞪着一双浑浊恶毒的眼睛死死盯着秦淮茹。
“回去?今天要不让这苏辰赔钱偿命,我就死在这里!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死了好独占房子?啊?我告诉你,没门!你个吃里扒外的贱货!不帮着自己家人,反倒帮着外人说话!你是不是早就跟他勾搭上了?!”
这指控越发荒谬和侮辱人,秦淮茹气得嘴唇哆嗦,眼泪流得更凶,却百口莫辩。
贾张氏见她不再吭声,自以为占据了上风,猛地将矛头再次精准地对准了始终冷眼旁观的苏辰,声音拔高到几乎破音。
“苏辰!你个杀人工犯!你别以为踹我一脚就算了!我告诉你,没完!我现在就去派出所告你!告你故意杀人!告你殴打老人!让你吃枪子!让你蹲大狱!让你不得好死!”
她一边叫嚣着,一边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作势真要去找公安的模样。
苏辰眼神一冷,正准备开口。
一旁的二大爷刘海中觉得表现的机会又来了,赶紧抢先一步,皱着眉头,拿出管事大爷的派头,声音严肃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