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魁的房间在龙骨村的核心地带,伴随着一道机械感十足的大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映入眼帘的房间陈设充斥着一种科研感十足的冰冷氛围,房间里的布置也一点不像一个女孩子的闺房。
可以说比起家眼前的房间更像是研究所,只是有睡觉和生活的家具而已。
白月魁走进房间,将身上那身白色大氅顺手挂在衣架上,脱下了身上的衣服进入浴室洗了个澡。
吹干了那头泛着水珠的银白色短发,换了身白色的睡衣后,白月魁怀着几分异样的神色躺在了床上。
过了一会儿,还是睡不着白月魁起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拿出了桌子上未读完的《工程控制论》。
往日引人入胜的文字今天她却一个字都看不下去。
白月魁叹了口气,又把书本合上,单手托着脸颊,手肘撑在桌上。
脑海中止不住地浮现出前面的场景还有声音。
“这张都市的繁华,送给你。”
一张璀璨的都市画卷在她脑海里再度缓缓张开,在那张画卷上她看到了几十年前她走过的街道,她赏过的街景。
一滴清泪忍不住从她脸颊上滑落,她已经很久没收到过礼物了,很久很久。
11岁的时候,母亲因为医疗事故被患者绑架,父亲白靖宇的决定激怒了绑架者,最后母亲特丽莎惨死,她也自此疏远了她的父亲,选择了离家出走。
后来她给霍恩做换脑手术,又导致了格雷的儿子死亡,格雷与她们家彻底决裂,并杀死了她的父亲白靖宇,而她的哥哥白月天也被格雷占据了身体,只能以小型机器人的特殊形态活下来。
白月魁抬头,眼眸望向窗外的夜空,语气中带着些许哀伤的意味轻声呢喃道:“我会好好活下去的,连带着你们的那一份,好好的活下去。”
白月魁闭上了眼睛,双手搭在桌面上,头缓缓趴了下去闭上了眼睛。
房间内寂静无声,但她脑海里却止不住地又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
那人的面容年轻俊秀,脸部的轮廓棱角分明,皮肤白皙,一双眸子乌黑深邃,泛着明亮的光泽,一头金发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白月魁下意识地摸了摸嘴唇,耳尖悄悄爬上一抹微红。
白月魁深吸了一口气,心中暗道:“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万变犹定,神怡气静,尘垢不沾,俗相不染,虚空甯宓,浑然无物。”
往日静心百试百灵的冰心诀今天却一点用都没有。
白月魁吐出了一口气,挠了挠那一头靓丽的银发,想到晚上自己略微有些狼狈的模样。
白月魁直接扑倒在了床榻上,被子把自己的头遮得死死的。
好丢人,明明身形能调整好的,怎么就跌到他怀里去了。
他还直接亲下来了,他怎么那么熟练,难道他谈过很多段恋爱。
白月魁被被子遮住的躯体在床榻上滚来滚去,想到这里脸颊不由地鼓了起来。